周铭的话就像是有魔力一般,传到科农的耳朵里,很快就抚平了他内心的激动。
科农深吸了一口气点头说“周铭先生您好,我非常荣幸能见到您”
“科农先生是希望能替我办事,然后从我这里领取到高额的报酬吧”周铭说。
被人一口道破了心事,科农显得有些尴尬,他干干的笑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坐在那里,低头不住的搓手。
周铭这时又说“科农先生你也不必尴尬,我认为这并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毕竟现在北俄国内的经济情况是这样,都不好过,谁都想要挣钱,而且这个世界是物质和利益的,谁也不是永远无私奉献的圣人,科农先生想要报酬也是理所应当的。”
被周铭这么一开导,科农反而更尴尬了,不过周铭可没那么多时间在这里开导他,周铭接着问他“不过在和科农先生你说正事之前,我有个事情想问你。”
科农抬头疑惑的看着周铭,周铭问他“你对现在你们废除旧卢布更换新卢布的事情,有什么看法”
科农犹疑了一下,周铭鼓励他说“这里没有别人,我们也不会把你的话传出去,科农先生你大可放心大胆的说。”
“我明白了周铭先生,”科农点了点头,咬牙下定了决心说,“我认为废除旧卢布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至少他对于我们普通的北俄人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毁天灭地的灾难他让我们所有人在一夜之间都变得一无所有了”
克里斯科是北俄共和国的都,在一般人看来,这个曾经级大国的都,应该是非常繁华的才对,但那只是理想,实际情况却并不是这样。此刻在克里斯科的街道上,有很多北俄人在茫然的行走着,他们没有方向没有目标,两眼无神的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科农也是这个游荡大军当中的一员,尽管他的精神状况也是极度茫然的,但相比其他人,他身上的衣服还是非常豪华的,至少没有破破烂烂,还能保持一定的整洁。
科农会这样是因为他的一些经历和其他人并不一样,毕竟在北俄经济动荡的这一个多月以来,科农丰富了自己一辈子的人生经历。
先是他莫名其妙的掌握了几亿卢布的资金,尽管这笔钱并不是他的,他也没有私自投资这笔钱的权力,但能掌握这么大一笔钱,能在证券公司里对着柜台大喊一声五亿抛售卢布,也足够他吹一年了,更别说后来他的主管还私底下给了他一大笔钱了。
也正是有了这笔钱,后来当卢布再一次暴跌的时候,他才不至于过的那么凄惨,只是当两天前总统尼古拉维奇宣布要废除旧卢布的时候,他才又迷茫了。
理由很简单,就是他手上所掌握的钱全都是旧卢布,现在一下旧卢布就要作废了,那他手上的钱可怎么办
“为什么好好的卢布就不能用了这个卢布是我们从出生到现在都在用的呀我们买东西我们吃饭都是用的旧卢布,怎么现在说不用就不用了那我们手上这些钱可怎么办现在的这个政府当局不是在杀人,不是在把我们逼向绝路吗我认为我们作为这个国家的主人,我们不能这么无动于衷,我们一定要做点什么”
在一个街道的岔路口,有人对着喇叭大声呐喊着,在那边聚集了非常多的人群,大家都茫然的围着他,似乎他的话就是真理一般。
科农知道那或许又是一个新成立的党派在招募支持者,或者干脆是国外公司骗取劳动力的手段,他们通过许诺愿望的方法给已经走上绝路的北俄人描绘出一个美好的未来,好骗人去国外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