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默尔并不笨,他也明白现在并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下自己恼怒的心情,最后问那个飞机头“说吧,尤金斯打算说什么。”
“很遗憾,尤金斯先生对你说你这个叛徒,你根本不配流淌弗拉基米尔家族的血,有朝一日他会放干你体内最污秽的血液。”飞机头嘲弄着说。
“你放屁有朝一日会被放干血液的一定是他这个弗拉基米尔家族的野种”多默尔愤怒道。
那边飞机头笑了,他对多默尔的话不置可否接着问“哪位是中国来的周铭先生”
周铭早猜到了这个情况,于是马上站了出来,那飞机头又说“周铭先生,尤金斯先生让我给你一个忠告,他让你最好能在下雪的第一天来临前离开这里,尤其不要去打什么油田的主意,否则他不介意西伯利亚的森林里再多一具冰雕。他还要提醒你,这里不是克里斯科,这里是他的西伯利亚”
听完飞机头的话周铭笑了“多默尔先生,看来尤金斯先生这是要给我们一个下马威了。”
多默尔的脸色不尴不尬,他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周铭也并不需要他说什么,只是要他帮忙翻译一下他的话给那飞机头听,毕竟卡列琳娜是个淑女,让她这样大喊大叫总是不好的。
“那么既然尤金斯先生这么看得起我,那么礼尚往来,我也给尤金斯先生一个忠告吧,”周铭说,“我认为尤金斯先生有必要去看一下精神科的医生了,否则常年活在妄想世界里,会抑郁的。”
对于西伯利亚这个名字,大多数国人都不会陌生,因为但凡到了冬季,只要未来降温,天气预报里就一定会出现西伯利亚这个名字,事实上这是一片北亚地区的广阔地带,整个面积甚至要过全中国的国土面积。
尽管西伯利亚的名字周铭已经听烂了,但他却还是第一次到这个地方来,当初他来北俄的时候,是从港城出的,这个时候港城并没有回归,因此去往北俄的航线是到西亚那边转飞的。
伊尔别多夫和张辉领事率先走下飞机,周铭和杜鹏苏涵则走在后面,下面有人迎接,是周铭认识的谢尔盖夫斯基。
谢尔盖夫斯基并不是一个人来迎接的,在他身旁还有一位带着眼镜的胖男人,周铭看过他的照片,知道他就是谢尔盖夫斯基的合作者多默尔,身后还跟着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一辆加长的凯迪拉克礼宾车和三辆随行的轿车也开进了机场,正停在他们身后。
当初在对付尤金斯的时候,周铭就是让伊尔别多夫和谢尔盖夫斯基过来坐镇操作的,伊尔别多夫从金融下手挤兑西伯利亚银行,谢尔盖夫斯基则联系弗拉基米尔家族的其他成员,趁机收购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股份,搬到了尤金斯以后,在放开铁路,让周铭的火车通过这条漫长的西伯利亚铁路,把东西运到克里斯科。
这是周铭的完整设想,不过后来由于克里斯科的形势变了,在那笔一亿美金购买23亿新卢布的交易出来以后,伊尔别多夫就急急忙忙回到了克里斯科,只留下了谢尔盖夫斯基还在西伯利亚。
说到底谢尔盖夫斯基就是在石油化工起家的,而西伯利亚又是北俄越来越重要的的石油产地,他怎么能不更重视这边呢
现在听说周铭要了几块价值12亿的新油田,作为立志成为北俄石油大亨的人,谢尔盖夫斯基当然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当然要最隆重的过来迎接周铭他们。
他给周铭和多默尔做相互介绍,周铭握手客套了一句“这西伯利亚不愧是和南极并称的极寒之地,就是比克里斯科冷多了,多默尔先生在这边可不容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