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路上秘书长先生没给周铭先生介绍吗这块油田埋藏深储量少,开采难度极大,这些都可以是周铭先生你放弃的原因,更重要的是这块油田是美国人更有意向的,这些都可以是理由。”
尤金斯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我知道中国人是礼尚往来的,我也不会让周铭先生难做,只要周铭放弃油田,我可以保证周铭先生在西伯利亚的货物运输畅通无阻,不知周铭先生怎么想呢”
周铭点头说“尤金斯先生的提议的确很让人心动,不过我这个人很贪心,我不仅希望我的货物能在西伯利亚这边运输顺畅,我同样也想接手这块南罗斯油田。”
尤金斯笑了“那我劝周铭先生还是不要这么贪心的好,因为如果大家好好谈能各退一步的话,我们还可以是好朋友,以后我也会很欢迎周铭先生随时来西伯利亚做客,我们在其他很多领域,也还是有合作机会的,我可以给周铭先生招待这边最漂亮的处女。”
尤金斯说着一转话锋又说“但要是周铭这么固执的话,那就很差劲了,搞不好不仅一无所有,甚至还会搭上自己的一条性命,我们西伯利亚这边的冬天可是很漫长,也是很残酷的,听说周铭先生在来的路上,就险些出了车祸,周铭先生还是好好想一想吧,这个答案可是关乎很多的。”
周铭也笑了“我非常感谢尤金斯先生对我的提醒,但我这个人的确很固执。”
尤金斯惋惜的叹了口气“我都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了周铭先生你还这样,那真是太可惜了,周铭先生好自为之了。”
尤金斯说完就走出了大门,而随着尤金斯的离开,突然一声凄厉的警报声响了起来。
“周铭先生,很抱歉今天的事情是我料想的不够周到,我也一直很气愤尤金斯在西伯利亚的嚣张跋扈,不过周铭先生您实在不该最后还那样挑衅尤金斯的。”
在礼宾车上,多默尔对周铭说,因为之前那个飞机头在转述完尤金斯的警告以后就离开了,其实就从他安排卡车只撞开在最前面轿车的行为就能猜出他只是警告而已,不过在听到周铭最后一句挑衅以后,飞机头开枪在地面留下了一排弹孔以示愤怒。
也正是源于这个插曲,在回到车上以后多默尔才会对周铭这么说。
“多默尔先生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个尤金斯在西伯利亚这里真的这么可怕吗”杜鹏好奇的问道,这也是周铭想知道的答案。
面对杜鹏的疑问,多默尔叹了口气说“这真是我们弗拉基米尔家族的耻辱呀”
跟着一起过来的张辉领事对杜鹏解释道“北俄和国内的情况并不一样,这边过去就属于一个松散的联邦制度,每个加盟州或者共和国都有自己相对独立的体制,中央对地方的控制力并没那么强,尤其是在原苏联陷入经济衰退以后,地方上兴起很多民间团体。”
“这些民间团体起初就是一些穷人自组建的互助团体,但随着政府部门的纵容,这些团体就会逐渐壮大,展成为渗透进全社会的大型团体,就连中央政府都颇为头痛,弗拉基米尔家族就是整个西伯利亚几个加盟州势力最大的民间团体,就连州长在遇到一些棘手案件的时候还要求助他们的帮忙。”张辉说。
周铭点头表示明白,在过来西伯利亚之前,他就了解过这边的情况,所以周铭知道张辉还是在多默尔面前,有些话不好说的太过才这么说的。
其实张辉口中这些所谓的民间团体就是黑帮,而北俄黑帮的强大周铭也有所耳闻,周铭记得自己前世曾看过一篇关于北俄黑帮的新闻,说是某位北俄官员被恐怖分子抓为人质,北俄政府在多次谈判未果的情况下,都要求助于黑帮才能救回官员,北俄黑帮的能量由此可见一斑了。
现在或许北俄黑帮或许还没有到那种登峰造极的地步,但在自己的地盘上,还是要多嚣张有多嚣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