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铭一点一点的说着,雷格也不住的点头,眼神闪烁,似乎周铭的话勾起了他对这个家族的一些不好回忆。
可紧接着周铭的话锋猛的一转又说道“可那又如何雷格先生我想你应该知道在这一次我们过来的队伍当中,有一位叫做多默尔的先生吧,这个人是让普希金非常尊敬的,因为他就是弗拉基米尔家族的直系成员。”
雷格惊讶的叫出了声,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周铭继续说道“所以我们过来的目标非常简单,就是要调查油田里的情况,赶走像普希金这样为非作歹的领导干部。可有些事情也并不是说起来那么简单的,我们这里做什么事情都是要讲规矩的,多默尔在家族里也有对手”
周铭说到这里故意顿一下才说“我这么说雷格先生你能理解吗”
雷格点头说“我能,普希金是多默尔先生对手的人,他不能随便动。”
周铭打了一个响指“就是这个原因,所以我才要找你们,因为多默尔先生准备搞一个工会,真正保障你们利益的工会,这样我们才能紧紧团结在一起,赶走普希金这样的领导干部”
“真的吗那我一定要加入这个工会,我不要再受到这些坏人的欺负了”雷格说。
周铭拍拍雷格的肩膀,很郑重的点了头“我同意你的加入”
雷格是费罗浮油田的一名普通石油工人,说他普通是因为他真的很普通,和其他同在这里的一千多石油工人一样,每天准时要骑车去油田干活,下班以后浑身上下沾满了油渍,又不能去清洗,吃的差工资低,甚至很多时候油田还会拿已经被废除了的旧卢布工资。
不过再普通的人也总会有不普通的一天,而在89这一年的下雪前一天,他就遇到了能改变他一生命运的事。
“这些油田领导简直太不难我们当人看了,为了讨好那些中国人居然在这么大冷天让你们站在操场上面浇冷水,万一要是把你们弄病了,他们就可以借口不工资了对吗他就是不给我们活路呀”
在工人宿舍的某一个房间里,一个北俄女人非常愤怒的对雷格说,雷格此刻就躺在自己家的床上,尽管他身上盖着厚厚的杯子,也洗过了一个冷水澡,却仍然还止不住的抖,连牙齿打颤的声音都一清二楚。
或许现在还并没有下雪,但在几度的寒风里浇冷水站在那里的惩罚,饶是他们在西伯利亚做事习惯了也根本经受不住。
“好了你就不要说这些了,万一要是传到普希金先生的耳朵里,倒霉的可又是我了。”雷格非常不满的说,“今天错的本来就是尼娅,如果不是她没事去招惹那些中国人,怎么会惹到普希金先生火呢我今天真应该打断她的腿,她怎么就会去想到要去偷吃什么蛋挞那是你能吃的吗”
雷格指着旁边的一个女孩怒骂着,那个小女孩则低头在那里默默的流眼泪,她非常害怕雷格,甚至在雷格声音突然提高的时候,还会忍不住的抖。
这一下那女人不乐意了“雷格先生,尼娅可是你的女儿,你怎么能这样说她呢你怎么不想想如果不是普希金那些领导平时就在油田里横行霸道,怎么会这么欺负我们呢我可是听说前天谁家的妹妹来了油田一趟,就被那些畜牲给强暴了的。”
“好了,我说过你不要再说这个了,别传到普希金那些领导的耳朵里了”雷格说。
这个时候突然的敲门声吓了几人一跳,尤其是雷格的妻子,马上站起来了,慌慌张张的摇头说“不会真的是传到哪个领导的耳朵里了吧,我不是要说普希金大人的,我只是在说自己不好呀”
不过紧接着门外却传来了一个女声“雷格先生您好,周铭先生晚上过来是专门来看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