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些观众看到了这一幕一定会跌碎一地眼镜,因为在他们看来在西伯利亚这片土地上,尤金斯就是这里的王,就算是总统来了他都未必会这样,怎么会对一个国外商人这么卑躬屈膝呢
只是会这么想的人,他们并不会知道,就是这么一个国外的普通商人,把他们西伯利亚的王给拉下了马。
“亲爱的尤金斯先生,如果你想提高你的知名度,我不介意,但是请你不要把你的想法强加到别人的头上去,尤其还是在别人已经叮嘱了你的前提下,这就更不应该了,因为我并不喜欢,比起大街小巷都在谈论我的名字,我更喜欢在大家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偷偷摸摸的把钱赚了。”周铭说。
尽管周铭这番话比起之前要平缓很多,但却让尤金斯比之前更害怕了,他忙不迭的点头“是的周铭先生,我知道我错了,还请您不要和我这样的人计较呀”
尤金斯说着都快要哭出来了,直到周铭最后无奈的摆摆手,他才感恩戴德的离开了。
尤金斯离开,旁边的童刚说“周铭小兄弟还是你有能耐呀,这么一位西伯利亚的主人,就生生让你给打成了狗。”
“这可并不是我一个人的本事,如果没有童主席和李董,我想我也做不到。”周铭说。
“周铭小兄弟就是会说话”童刚哈哈笑道,不过紧接着他的脸色又严峻起来,“不过周铭小兄弟,我们现在还在这里,不尽快赶回克里斯科真的好吗”
西伯利亚市政府广场上搭起了一个巨大的舞台,穿着西伯利亚民族服饰的舞蹈演员在上面随着音乐跳舞,在舞台的旁边已经围了很多的人,舞台的上方悬挂出一道横幅热烈庆祝中俄石油合作协议签署。
对于这个情况,很多北俄人都有点不敢相信“怎么州政府要和中国合作开石油了吗我们原来不是级大国,是世界上最有言权的国家吗怎么现在沦落到要向那个需要我们帮助的国家卖石油了”
其他的北俄人也只是痛苦叹息“这也是没办法的呀,我们作为老大哥一直帮他们顶在西方国家的前面,遭受西方国家的制裁,导致我们的经济一直很难展,不像那些狡猾的中国人,他们背叛了我们去和西方国家接触,才会有后来的展,我们国家为了度过现在的难关,只能先向他们妥协了”
不过不管台下这些级大国国民心里究竟是怎样的想法,都改变不了舞台上即将生的一切。
几分钟以后,台上的舞蹈结束,几个西装革履的人走上台,领头一人马上被人认出来了“看那是我们的州长,还有尤金斯先生”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他们看到这个情况的第一反应只是惊叹今天这次仪式的隆重,但对于一些眼光深一些的人来说,他们却能看到更多,因为以往当州长和尤金斯一起出来的时候,都是尤金斯走在州长的前面,但今天却是州长走在尤金斯的前面。
就是在标榜民主的美国,这个站位也都是有讲究的,更别说是在和国内形式非常相似的北俄了,这一前一后的站位,往往意味着的就是这个人身份的高低起伏。
州长昂挺胸的走在前面,面带自内心的笑容,因为这是他竞选当上州长以来,第一次能走在尤金斯的前面,而尤金斯则是垂头丧气的跟在州长身后,再后面就是中国领事张辉和州政府的陪同官员。
尤金斯看着前面州长的背影,内心无比纠结,想着自己原来就是走在那个位置的,但是现在自己却只能走在他后面,并且这个位置还不是他想站的,还是那个中国领事让他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