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警官说着就要上前扶左慧珍起来,但左慧珍一下哭得更厉害了“天杀的庆远呀,你就不该相信什么改革开放,那都是当官的骗我们老百姓的,别人都不信,就你傻傻的信呀还有叫你不要搀和什么娃娃笑公司的事情,谁要卖公司就让他卖好了,你偏不听,现在好了被抓了吧”
左慧珍说到最后把矛头又指到了旁边警官的身上“还有你们这些警察,一位披上这层皮就能在我们面前作威作福,你们不是要抓我说我贿赂国家公职人员吗你们也来抓我呀,反正庆远被抓进去了,你们也不在乎再多抓我一个,多抓一个你们有更多功劳呀来呀都别客气”
面对左慧珍这样的撒泼耍赖,那警官也很头疼,因为他之前说抓她是吓唬她的,平白无故抓人是要受处分的,他可还想往上爬呢
没办法,那警官只好上前开到左慧珍说“左老师,我家小孩是你的学生,其实我也是很想帮你的,但你也知道我只是这个派出所里的小队长,这个事情我做不了主呀。”
“那谁能做主”左慧珍问。
那警官伸手往上指了指“只能是上面了,今天是所长亲自给我们下的命令去抓的人,左老师你看你们肯定是得罪人了,只要解决了问题我们这边就能放人了,否则不管左老师你在这边怎么闹都是没用的。”
听到这个解释,左慧珍一下蒙住坐在那里说不出话来了,不是因为那警官这话是在敷衍她,而是左慧珍明白他说的都是事实。
李庆远是怎么被抓起来的不就是因为和叶建林闹了矛盾吗今天还在公司门口闹了这么一出,以叶建林那暴脾气要不做点什么那才不对了。
解铃的确最好还找系铃人,但如果他们要和叶建林关系好的话,也就不会闹到今天这个地步了。
怎么办如果不低声下气去找叶建林的话,难道庆远就要一辈子被抓起来了吗
想到这里左慧珍一下对未来充满了绝望,虽然说过去李庆远因为成分问题一直没有正式工作,家里一半的开销要靠她当老师的工资,但有李庆远在家,她总能感到心安,可如果李庆远要被抓起来,还要被关在牢里那种地方,这个情况只是想想就让左慧珍无法接受。
“好了左老师你先起来吧,老是坐在地上可不是个事。”
派出所警官说着就扶左慧珍起来,可左慧珍这时突然一下反应过来急忙抓住警官的胳膊说“同志我求求你就帮帮忙吧,我知道你一定可以放了我家庆远的,他真的真的没有犯任何错呀”
“左老师你怎么就是说不通呢我说了这个事情我不能做主的”
这警官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沉稳的声音给打断了“你能做主的,放人吧。”
这警官本来就被左慧珍给吵的有些烦心,现在又有人捣乱,娘希匹的,老子不抓女人,难道也不敢抓其他人吗
“特么的谁呀敢在派出所这么说话信不信我马上把你抓起来”警官站起来有些恼火的说。
来人是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他嘴角洋溢着淡淡的微笑“同志你好,我叫周铭,是来接李庆远同志的,请你配合一下马上放人吧。”
这个年轻人就是周铭,他从派出所正门进来,当然他并不是一个人来的,跟他一起进来的还有一个很漂亮的女人,身后似乎还有一些人,但那警官并没有细看。
“草”这警官被周铭的话给气乐了,“这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什么牛鬼蛇神都敢到派出所来撒野了,你叫我放人,你以为你是谁,公安局长吗”
“我肯定不是公安局长了,不过我倒是把公安局长给你带来了,你看管用吗”周铭说。
这话让那警官第一时间愣住了,而在他这一愣神的工夫,陪着周铭一起进来的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走上前来“你好,我是南城区公安局长,你们领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