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结果就是我们这个协会被迫取消了i这个单词,而针对协会的暴力事件也越来越多了,以前还会有很多留学生一起抗争,但现在就只剩下我们三个了,协会也从最开始的校园中心,搬到了这个完全边缘的地带,是校方让我们搬的,理由就是我们干扰了校园内的正常秩序。”
黄毅一脸无奈的苦笑“这个理由真是让人无法反驳,可怜在这里,你骂一句黑鬼就可能会被判种族歧视,但无论如何骂中国人都没任何关系,就好像我们在这里的地位比黑人还不如。”
听着黄毅的叙述,周铭感到心情非常沉重和压抑,周铭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什么愤青,事实上就自己两世为人这五十多岁的心理年轻,自己也不可能愤青起来,可当周铭听到黄毅所说的这一切,以及看到了这个布莱顿中国留学生协会的惨状以后,仍然在心底升起一股不可抑制的怒气。
周铭其实很明白,黄毅说的这么简单,但实际上肯定还有很多自己没法想象的,比如当初还叫互助协会的时候生第一起暴力事件,报警却反而被迫改了名,这里面肯定是有很屈辱和无奈故事的。
以至于后来暴力事件才会越来越猖獗和无法无天,协会也只能无奈的一步步外搬,最后都到了这个几乎和工厂接壤的地方来了,所有中国学生即使加入也不敢来协会这边了。
地位比黑人还不如,周铭知道黄毅这么说并不是真的要比地位,他更多的是一种屈从的无奈。
周铭想到这里正准备说什么,就听外面传来一声喊“嘿我的黄皮婊子们,都快滚出来吧”
“黄毅,黄主席你终于回来啦这真是太好啦”
随着两声激动的呼喊,就见两个戴着眼镜的年轻学生从布莱顿中国留学生协会租用的房子里跑了出来,他们的样子非常狼狈,不仅身上衣服破破烂烂的,其中一个的头上还是一片红。
他们跑到黄毅面前你一言我一语的说“黄主席你跑到哪里去啦怎么现在才回来呀,都给你打了好几通传呼了,是不方便回吗还是领事馆那边有什么其他事情要你帮忙,能不能帮我们说说话呀”
黄毅却说“好了你们,不就是那些家伙又来了吗你看你们的样子,难道你们作为中国人,加入了这个组小说织就没有这个觉悟吗”
听黄毅这么一说,两个年轻学生都有些愣神,不过他们随后就看到了黄毅身旁站着的周铭,于是马上问“黄主席,这位是谁,是咱们领事馆的人,来帮咱们解决事情的吗”
被他们这么一问,黄毅突然有点懵了,他转头看了周铭一眼,犹豫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周铭笑了笑主动站出来帮他回答说“不好意思同学们,答案可能会让你们有些失望,因为我并不是领事馆的人,不过你们可以把你们的问题说给我听,或许我可以帮得上你们。”
对于周铭的答案,两个年轻学生都很失望,不过他们还是说“非常感谢,我想我们得问题自己可以解决的,而且看你这么年轻应该也是来布莱顿留学的吧,如果你遇到了什么麻烦,也可以随时来找我们。”
说完他们想对黄毅说什么,不过这时黄毅却先教训他们道“你们这是什么态度你知道这是谁吗他是从国内过来的周铭老师,他是带着人大的那个金融班过来的哈佛留学,是纽约领事馆的程俊总领事亲自去机场接他的,还有美国总统亲自给他的授权。”
黄毅的话让他们有些懵,他们愣愣的问“黄主席,你说的是哪个周铭呀”
这句反问让黄毅一下更来火了,他大声道“当然是我经常给你们提起的那个周铭老师,还能有其他的周铭老师吗”
虽然黄毅这话很有一种训斥的意味,却反而让那两个年轻学生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其中一个惊喜的看着周铭说“周铭老师,您就是那位在北俄单枪匹马阻止了美国策划了将近半个世纪金融战的英雄吗我们早就听说过您了,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您真是太好啦,我们都很崇拜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