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二娘这薄刀作长方形,薄薄的一片,四周全都锋利无比,一刀劈下,冷冷刀光铺天盖地的将贾珂卷入其中。
她对自己这一刀极为自信,哪想贾珂虽是突然遇袭,可就在她这一刀落在他身上之
前,他的人已经极快极快的飞到了一边,倏忽而飞,落地无声,就仿佛他的身子已经如同一片叶子一般轻盈,被她这一刀掀起的风给吹过去的似的。
贾珂脚尖点地,头也不回,人已经又如一阵风一般,绕过云中鹤和南海鳄神藏身的石头,向山上吹去。
云中鹤赞道“好轻功”便飞身跃起,追了上去,追到一半,忽然感到一团白色粉末飞了出来,云中鹤紧紧跟在贾珂身后,被这白色粉末扑了一脸,登时眼睛刺痛,呛个不住,不由大骂道“他妈的,竟然用石灰你还算什么英雄好汉”
他骂完时已经是眼不见物,只能停下脚步,一时也不知该去哪里。叶二娘忙着追贾珂,在他身边略过,见他模样凄惨,道“老四,你先待着别动,我们杀完那小子再来找你。”说罢,人已经飞上山峰。
南海鳄神轻功不佳,虽然奋力追赶,仍落在叶二娘后面,路过云中鹤身边时,见他一个劲儿的揉眼睛,停下脚步,道“你揉眼睛干嘛非把眼睛揉瞎了不可。我带你去找溪水洗吧。”
云中鹤道“去你的,这玩意用水洗非瞎了不可,得用油洗掉。你拉着我先到一边去,省的一会儿你们都上山了,有人路过把我杀了。”
这两人正大声的说着话,忽然就感到脖子一麻。他二人都是江湖经验丰富之辈,知道这感觉多半是有细细小小的针扎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连忙想要转身挪地方,可是刚一动脚,不过只抬高几厘米,就无力的落回了原处。
云中鹤正想说好厉害的迷药,南海鳄神正想骂人,却发现舌头这时候也不听使唤,别说骂人,便是想要说话,也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了。
云中鹤双眼暂时看不见东西,心中本就害怕,又遭此剧变,愈发吓得魂飞魄散,南海鳄神的眼睛虽能看见东西,但他脖子不能动弹,也只能看见自己面前的东西,可是他面前只有青山绿树,其他的东西却是一概没有的,心中自然也是害怕非常。
他二人各自想着如何应对,忽然感到一只手搭在自己后背背心,然后内力便自背心处奔泻而出,不过一会儿,两人的内力已是全部消失。
天龙寺点苍山中岳峰之北
,背负苍山,面临洱水,寺有三塔,三阁、七楼、九殿、百厦,规模宏大,构筑精丽,贾珂距离甚远,已远远瞧见这气势恢宏、庄严肃穆,一砖一瓦都写着民脂民膏的铺张浪费的寺庙。
这时候他内力不继,速度减缓,叶二娘已经追到身后,微笑道“很好啊,你终于停下了。”说罢,又一刀劈了下来,刚要劈到贾珂肩膀,忽然贾珂速度变快,又让这一刀落空。
他微微笑着,落到地上,这时一个身披青袍,撑着两根细铁杖,脸如僵尸的人悄无声息走到他身后,抬起右杖,向他心口刺去。他这一杖去得好快,谁知贾珂背后好像也有眼睛似的,在这杖刺入自己后背之前,身子已飘在数丈之外的绝壁上,一只手紧紧抓着石壁,五根手指竟然已经深深嵌入石壁上。
贾珂道“段延庆,你是段延庆是不是”
段延庆微微冷笑,道“是又怎样”
贾珂曼声道“天龙寺外,菩提树下,化子邋遢,观音长发。你知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