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寒封带着手下和春笙、春梳赶到客栈,陈大富给他们打开了门,见他们这么多人,来势汹汹,不由问道“许大人,这是怎么了”
许寒封问道“王怜花呢”
陈大富道“还在屋里呢。”
许寒封点了点头,说道“皇上命我将他押去大理寺,这儿没你的事了,去忙吧。”
陈大富应了一声,闪到一边,等众人离开大堂,便将客栈大门重新关上。
许
寒封等人刚走到天字号客房外面的走廊上,就听得一人长长喘了口气,说道“不行还是不行贾珂,你就不能你这样我还怎么死你啊”声音忽高忽低,断断续续,模糊不清,但是许寒封和春笙都能听出来,这是王怜花的声音。
春笙心中着急,正想冲进屋去,将王怜花拽离贾珂。许寒封连忙拉住他,压低声音道“公公且慢,咱们不妨听听他私下里会说什么秘密。”
春笙看他一眼,见他神态坚决,又想自己现在是戴罪立功,还指望许寒封能为他在皇帝面前多美言几句,好让他继续留在贾珂身边,他不能现在就得罪许寒封,只好点了点头,耐着性子站在走廊上。
只听得王怜花说道“我真笨我不该指望你这时候还能贾珂,如果我对你你会不会很生气可是我实在忍不了了,贾珂”忽然笑道“反正你这么爱我,你也不会在意我都对你做了什么吧我今天晚上非要把你死”
王怜花先前几句话,许寒封一直没有听懂,只觉得他语气缠绵,声音旖旎,不像在说什么阴谋,倒像是在和贾珂共赴巫山。但是贾珂一直没有出声,显然他还没有醒来,倒显得王怜花这几句话,透着一股阴森森的可怖气息。
等王怜花说了最后这句话,许寒封终于听得清清楚楚,他以为王怜花是要杀死贾珂,立马飞足踢开房门,喝道“住手”待看清屋里情景,一张脸不由僵住。
王怜花万料不到他和贾珂亲热,还会有人过来打扰,这一惊非同小可,他手上一松,伸手抱住贾珂的肩头,将他搂在怀里,省的他被人看光。只听扑通一声,贾珂的右脚落入水中,水花高高溅起,水珠打在许寒封的脸上。他的脸一阵青,一阵红,只觉得这一滴滴水珠忽然变成了一颗颗石子,打在了他的脸上,双颊登时火辣辣的疼起来。
王怜花凝目一看,见来人一共有八个,除了许寒封外,余下七人除了春笙,他谁也不认识。他的目光刚落在春笙身上,春笙就回过了神,见贾珂依偎在王怜花怀里,看也不看他一眼,心中妒恨交加,走上前来,就要将王怜花从浴桶中拽出来
,许寒封看出他的算盘,连忙喝道“公公住手”
春笙深吸口气,问道“许大人,皇上不是让你将王怜花带走吗”
王怜花笑道“许总管,你要将我带走”
许寒封见他和颜悦色,神情潇洒,瞧见他们冒然闯入,似乎并不生气,看见他们衣冠楚楚,自己却不着寸缕,似乎也不难堪,心中不免起了赞叹之意,暗道“他果然是个人物”
如果可以,许寒封真不想得罪这种人,何况他背后还有个更为棘手的贾珂。如果这个王怜花是个假货,那自然皆大欢喜;可如果他是真的,贾珂没法和皇上计较这事,还不能和他们计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