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他们昨晚的行为更像是青
楼选花魁,妓女们走到台上,纷纷使出浑身解数,好让下面的嫖客为她们出价,妓女们无论有什么手段,都不能干扰其他妓女施展魅力,而他们无论用什么手段来刺杀我,在别人已经制住我以后,都不能再向我动手了。最后那些妓女想要成为花魁,要看谁赢得的价格最高,而他们要想成为赢家,就是要拿到我这颗王公子怎么亲都亲不厌的脑袋了。”
王怜花听到贾珂拿妓女来打比方,不由一笑,但是想到一件事,心情沉重,实在笑不出来,待贾珂说到他的脑袋,自己怎么亲也亲不厌,不由又笑了几下,他轻轻吻了吻贾珂的伤口周围,迟疑半晌,问道“贾珂,你说我妈会是这组织的人吗”
贾珂心头一颤,说道“我也不知道。”
他轻轻抚摸王怜花的头发,说道“那个假扮成张康的人,很可能也是这个组织的人。”
王怜花声音平静地道“如果他和原随云是一伙的,那么他之所以要出来阻止咱们两个拜堂,就是想要拖延时间,因为他知道,原随云出现以后,那些杀手也都纷纷爬到船上,咱们不可能继续拜堂。
刚刚我忽然想到,王语嫣来杭州以后,我一直没有回过家,也没有和她见过面,无论凶手想要诬陷你对王语嫣做了什么,都很难牵扯到我,也就是说,他想要杀死的人,自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昨天那些杀手,也确实都是冲你来的。但是如果我是原随云,我一定会先杀死王怜花,而不是先杀死贾珂。”
贾珂苦笑一下,道“是,他从前就差点杀了你。”
王怜花继续道“也就是说,这个组织里的人,想要杀死你,没想杀死我,同时至少还有一个人,不希望可能会活下来的我和一定会被杀死的你拜堂,我思来想去,都觉得这个人只能是我妈。除了我妈以外,再也没有其他人,会这么在意我和你有没有拜堂。”
贾珂凝视着王怜花,王怜花也凝视着他,两人都没有说话。
贾珂心里何尝没有怀疑过王云梦,但是王云梦毕竟是王怜花的母亲,又有王夫人这个明显的线索摆在眼前,他便没有提起,只想暗中调查,等有结果再说,没想到王怜花反而
说了出来。
贾珂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他还没有恢复记忆,知道自己和李秋水的旧怨以后,便设计杀死了李秋水,王怜花始终没有和他提起一句他和李秋水长得很像,两人说不定有血缘关系,直到那一晚他以为自己睡着了,偷偷埋在自己的怀里大哭起来,自己才知道了这件事。
当时王怜花心里都想了些什么
现在王怜花心里都想了些什么
贾珂拍了拍王怜花的肩膀,笑道“你先松开我。”
王怜花听了这话,脸上肌肉一阵颤动,似乎忍受了极大的痛苦,紧紧抱住他,摇头道“不放”
贾珂微微一笑,满脸无奈,将王怜花抱在怀里,一起跃下床去,走到窗前,笑道“把窗户拽开,我叫人过来,让他们去全城搜查王夫人的下落。”
王怜花目光闪动,道“原来你是为了这事。”说着拉开窗帘,将窗户推开半边,又拽着窗帘一角,盖住自己。
贾珂叫来守在外面的亲兵,命他们通知指挥苏庆白,全城搜查王夫人的下落,找到后就将她押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