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怜花笑道“我却半点也不担心,到时候薛蟠来闹事,你只需要在他面前脱几件衣服,只怕他连他老子姓什么都不记得了,还能记得他妈妈是在哪里死的么。”
贾珂噗嗤一笑,亲了亲王怜花的耳朵,王怜花觉得很痒,忍不住缩进他的怀里,本来的冷笑也变成了真笑。贾珂又咬了咬他的耳朵,柔声道“王公子,你在吃醋吗”
王怜花拿起刀子,哼了一声,道“他敢在我面前,直勾勾地看我的男人,我看他是不想活了。”说到这里,他心中忽然冒出一个主意,忍不住微微一笑,似乎很得意自己居然想出来了这个办法,然后挥舞刀子,银光闪动,眨眼之间,薛姨妈身上的衣服已经变成了数百片碎片,飘飘扬扬地落在地上。
贾珂格格笑道“刚吃完儿子的醋,就去脱妈妈的衣服,真是个小色鬼。”
王怜花展颜而笑,说道“一会儿我就当着你姨妈的面强奸你,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色鬼。”说着取出十二片细小铜片,插在薛姨妈丹田下中极穴、颈下天突穴、肩头肩井穴等十二处穴道上,将薛姨妈身上的常脉和奇经隔绝,然后写了两张药方,叫来莫管家,右手轻挥,这两张药方便如被风吹过去一般,落在莫管家的手里。
王怜花道“你照着这两张药方开药,之后将两份药熬成药汤,分别倒进两个浴桶中,再将两个浴桶搬进来。”
莫管家应了一声,薛蟠站在门口,见房门打开,好奇地往里看了一眼,见薛姨妈躺在简易的小床上,脸色青白,双眼紧闭,身上不着
寸缕,不由得涨红了脸,嚷嚷道“你们你们就这么给我妈治病”
王怜花拍手笑道“薛兄既然对我的医术有意见,何不自己过来给姨妈驱毒”
薛蟠道“但是但是你们也脱的”
王怜花笑道“何止衣服要脱得多点,一会儿我还要将姨妈放进浴桶里,用内力拍打她周身穴道,好将她体内的毒药驱出来。倘若薛兄看不下去,何不现在姨妈带走我和贾珂绝不阻拦。倘若薛兄还想让我继续为姨妈医治,那就乖乖闭嘴,省得耽误我想出驱毒的办法。”
薛宝钗站的稍远,没有看见屋里是什么光景,她听出王怜花声音之中透出一股不悦,忙道“珂二嫂,我们兄妹自然信得过你,我哥哥这是太过担心,才忍不住多说了几句,你放手去治我妈就是。”
“珂二嫂”这三字实在比薛蟠刚刚那番话更能败坏王怜花的心情,王怜花不由得脸上一黑,怒视贾珂,贾珂爱极了他这副气急了的模样,伸臂将他抱在怀里,笑道“薛大妹妹,你叫他花二哥就是,在家里我那些弟妹都是这么叫他的。”
薛宝钗之所以称呼王怜花为“珂二嫂”,全是因为贾珂先这般称呼他,她以为王怜花也喜欢这个称呼,才跟着这么称呼王怜花,这时听到贾珂这么说,方知道王怜花并不喜欢这个称呼,忙笑着应是。
就在这时,几名小厮抬着浴桶走到卧室,将浴桶放下。
待他们离开卧室,王怜花笑道“好啦,你戴上手套,将她放进右边这只浴桶里吧,记得,不许偷看,你若是偷看了,我在这里可看的清清楚楚。”
贾珂忍不住扯了扯他的耳朵,又好气,又好笑地道“在你心里,我的口味就这么重吗”
贾珂根本没用什么力气,王怜花却连声呼痛,窝在贾珂怀里,叹气道“当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怕你会担心我吃醋,才用这法子让你放心的。”
贾珂笑道“多谢了,可是你不说这句话,我半点也没往这件事情上想,现在你说了这句话,我才知道原来你连我姨妈的醋都会吃。”
王怜花笑道“就是因为她是你姨妈,所以我才想你会担心我吃她的醋。”
贾珂哭笑不得地道“为什么难道在你心里我特别爱对长辈心怀不轨吗”
王怜花在他嘴唇上轻轻一吻,然后笑道“我知道你只爱对我心怀不轨,只是你心里光固然风霁月,对你心怀不轨的人却数不胜数,特别有我妈这个先例,谁知道你家会不会也出一个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