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一指“嗯”了一声,问道“他还醒着吗”
李淳点了点头,说道“醒着,刚刚还说话了。”
平一指又“嗯”了一声,问道“除了头晕眼花,手脚无力,他还有别的症状吗”
李淳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了。”
说话之间,三人已经走到屋外,平一指见屋里站着这么多人,不由皱起了眉。待听完一个大夫搭完李湛的脉象得出的结论以后,更觉荒诞可笑,喝道“都给我滚出来庸医再多,又有屁用”
众人听了这话,不由心头一震,寻思“竟然来了一个更狂的人”
屋里的大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都不服气,不禁瞪目而视,大有凭什么你赶我走,我就要走的架势。
平一指也不多说,他一言不发地走进屋中,左足一踢,便将一个大夫踢出屋去。
那大夫“哎呦”“啊哟”的一顿乱
叫,不轻不重地摔在地上,站在旁边的仆役正要走过去,将他扶起来,突觉眼前一花,又有一个大夫被平一指踢了出来。余下的几个大夫不等他抬足,已经逃命似的逃出屋去,其中一个大夫,离开时太过匆忙,连药箱都忘了拿。
那几名侍卫见平一指连着几脚,将那些大夫踢了出去,心中颇为幸灾乐祸,哪想等那些大夫奔出屋去,平一指又右足一抬,“砰”的一声,将其中一个侍卫踢去院子,然后抬起左足,要去踢周芷若。
周芷若被点住了穴道,站在屋中,动弹不得,这时见平一指要将自己踢飞,想到自己摔在地上的模样,不禁花容失色。
李淳站在门口,来不及过去,忙叫道“斜大夫,她踢不得嗯,七哥中的毒,可能是她下的。万一她有同伙在外面,你踢她出去,她的同伙不正好将她救走么。”
平一指这才收回了脚,走到床边,坐了下来,伸手搭住李湛的左手脉搏。
李淳向周芷若瞄了一眼,见她也在看自己,心头登时漫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就好像他第一次喝酒,喝得将醉未醉时的感觉。但他还没来得及陶醉于此,便发现周芷若眼中满是鄙夷之色,似乎是说,外面都是你的人,你还担心我会有同伙把我救走,可真是多谢你高看啦
李淳发现这点以后,心中的醺然醉意,登时化为泡影,不由得又气恼,又委屈,却又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最后走到周芷若面前,向她一笑,说道“周姑娘,我跟你说,这位斜大夫的医术十分高明,他和刚刚那些庸医,可不是一回事我劝你趁着他还没看出我七哥中的究竟是什么毒药,先老实交代了吧,我可以算你自首,不治你的罪”
周芷若索性闭上眼睛,连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李淳心中更气,正要再说些话,忽听平一指道“你还想不想他活”
李淳侧头看他,就见他也看着自己,双眉皱起,显然是心中有一件麻烦事,不知该怎么解决,不由一怔,道“我当然想”
平一指道“那你还在一旁说个不休,扰得我心烦意乱,怎么医他”
李淳也觉得自己这么做实在不该,面上露出愧色,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