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珂冷笑道“他有他那座仪态万方的玉像不就够了吗我去做什么招人嫌吗嘿,我可没有这种癖好”
那小厮无奈,走出屋去,就见王怜站在走廊的另一端,望着书房,脸上似怨似怒,双目喷火,双手握拳,气得似乎下一秒就要杀人了。显然他站得虽远,却已将贾珂说的话听得清清楚楚,甚至认为贾珂不过来扶他,是因为贾珂觉得,跟摔倒在地的他相比,还是和秦南琴喝酒说笑重要。
那小厮走到王怜花面前,惴惴不安地道“爷,这可怎么办”心中却想“您直接进去多好,何必拿我当传话筒”
王怜花恨恨地道“你跟他说,我是洗澡的时候摔倒的,身上没有穿衣服,你不便进来扶我”
那小厮一噎,然后硬着头皮回到书房,说道“爷,其实小的根本没有看见花爷。刚刚小的经过卧室门前,听到一阵痛呼声,是花爷的声音。小的站在门口,问花爷这是怎么了,花爷就说他摔倒了,让小的来找您。刚刚您让小的去扶花爷,小的过去一问,花爷说他摔倒之前,正在洗澡,身上没穿衣服,所以小的不方便进去。”
话音刚落,就见贾珂站起身来。
那小厮心下一喜,暗道“爷这是答应去扶花爷了太好了,总算没我的事了”
哪知贾珂并没有走出书房,他走到书桌之前,找了张纸,提笔写了一行字,然后向那小厮一笑,说道“他便是没穿衣服,也不必来找我。你随便去青楼找个妓女,只要模样好看,我包管他会高高兴兴地让人家进去”
那小厮苦笑道“爷,花爷向来对您一心一意,怎么会”
贾珂冷笑一声,打断他的话,说道“一心一意嘿,倘若他对我是一心一意,那我对他算是什么无心无意吗”说着将纸对折,伸手一掷,这张纸轻飘飘地向小厮飞去。
小厮连忙伸手接住,就听得贾珂道“你把这张纸给他,嘿,小心点儿,不要让洗澡水打湿了”声音中透着十足的嘲讽之意。
小厮苦着脸应了一声,走出书房,就见王怜花站在走廊上,气得脸色发白,浑身发抖。显然是见贾珂知道他光着身子,摔倒在地上以后,不仅不肯过来扶他,还说随便找个妓女,他就会高高兴兴地让人家进来,不由得心下又愤怒又难过,又震惊又恐惧。
小厮真怕自己被王怜花迁怒,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走到王怜花面前,双手捧着那张纸,干巴巴地道“爷”
不等他说完,那张纸已被王怜花夺走。
王怜花展开一读,只见上面龙飞凤舞地写了一行字
“你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在外面”
王怜花忽然脸上一红,将纸揉成一团,扔到地上,然后大步向书房走去。
他走到门口,就见贾珂站在书桌之前,似笑非笑地看了过来。
他脸上更红,脚下却不停顿,气势汹汹地走到贾珂面前,伸手抓住贾珂的衣领,将他扑倒桌上。
贾珂微微一笑,说道“王公子这是打算揍我一顿,好让我识相离开,以便给你的玉像腾地方吗”
王怜花本想大骂贾珂一通,骂他小题大做,骂他阴阳怪气,骂他只知道惹自己生气,让自己害怕。但是他听到贾珂又用这种满含讥讽和恼怒的语气对自己说话,一时之间,只觉悲从中来,不可抑制,忍不住将脸埋在贾珂的肩头,放声大哭起来。
贾珂吓了一跳,伸手将他搂住,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哭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