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进前厅,只见一个侍卫坐在椅上喝茶,莫管家坐在旁边陪聊。
那侍卫见到贾珂,连忙站起身来,向他二人行礼。莫管家躬了躬身,转身离开前厅。
贾珂记得这人叫洛北,先前一直跟在李淳身边。他和王怜花坐到椅上,笑道“洛侍卫,你来杭州找我,可有什么要事”
洛北压低声音,说道“回侯爷的话,卑职这次过来,其实奉的是皇上的旨意。”
贾珂见洛北这般神神秘秘,知道他这次过来,一定是皇帝又遇见了什么棘手的事情,要找自己帮忙。当下好奇心起,笑道“这里又没有外人,你直说便是。”
洛北向王怜花看了一眼,显然是希望贾珂让王怜花离开,但是他见贾珂一言不发,微笑看着自己,知道贾珂没有半点要王怜花离开的意思,只得应了一声,说道“其实卑职这次过来,是和金瑶公主有关。”
贾珂虽然自幼就进宫读书,但毕竟男女有别,他和嫔妃公主,从没打过几次交道,因此他对金瑶公主这个人,并没什么印象,只知道她是李湛的妹妹,李淳的姐姐,容貌甚美,很得皇帝喜欢。
贾珂点了点头,问道“金瑶公主怎么了”
洛北道“侯爷,您这几天可曾见过公主”
贾珂吃了一惊,说道“我不曾见过公主。怎么,公主来杭州了”
洛北点了点头,说道“前几天,金瑶公主跟皇上说,寒山寺的签子十分灵验,她和金屏公主想去寒山寺抽个签,顺便在那里住上几天。皇上想着这些天来,金屏公主一直郁郁寡欢,出去散一散心,也能稍稍排解忧愁,于是答应下来。两位公主便假扮成富家小姐,去寒山寺住了五天。
昨天皇上派人去寒山寺接两位公主,结果只接回来了金屏公主,却没接回来金瑶公主。皇上盘问金屏公主,金瑶公主究竟去了哪里,才知道原来金瑶公主到得寒山寺以后,只在寺里住了一晚,第二天便离开了寒山寺。
金屏公主说,金瑶公主临走之前,跟她说自己过两三天就会回苏州,倒是直奔寒山寺,除了金屏公主以外,谁也不会知道,她这几天,其实出了一趟远门。哪想金瑶公主离开寒山寺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皇上听到这话,自然很是生气,又问金屏公主,金瑶公主究竟去了哪里。金屏公主一开始还很是迟疑,不知道该不该说,后来见皇上神色不悦,就告诉皇上,金瑶公主去了杭州。”
王怜花斜睨贾珂一眼,用目光说“怎么样,我就说他们是要你帮他们找人吧你还不信哼,以后你要称呼本公子为神算子,知不知道”
贾珂向王怜花回了一眼,用目光说“是是是神算子大人,既然你有这般料事如神,那你能不能帮我算一下,公主现在身在何处”随即收回目光。
贾珂本以为是什么刺激的大事,不想只是这样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不由大失所望。不过人家是公主,他是臣子,不论他对这种任性妄为的小女孩有多么反感,面上也不能显露半分,当即装出一副急人所急的模样,问道“洛侍卫,金屏公主有没有告诉皇上,金瑶公主不辞劳苦地赶来杭州,究竟是为了什么事”
洛北看了贾珂一眼,又看了王怜花一眼,脸上神情古怪之极,似乎话已到嘴边,不吐不快,但他却不知道,应不应该当着王怜花的面,说出这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