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燕淳失去神照真气支撑,气息渐渐变弱,很快便气绝身亡。
贾珂又用神照真气救活一人,问了他这几个问题,见这人和夏燕淳回答的话基本一致,这才确信夏燕淳说的话是真的。
王怜花看着这两个人的尸身,微笑道“既然咱们已经知道他二人的名字,不如毁掉他们的面容,将他们扔进下面的情花林中,然后咱俩假扮成他们,偷溜进去,如何”
贾珂略一沉吟,说道“这些人都在这里站岗放哨,其他人都死了,只有这两个人不仅没死,也没受伤,只怕会惹人生疑。到时谷里的人说不定还会将咱们关押起来,分头审问,看看咱们是不是和敌人里应外合了。咱们毕竟对他二人毫不了解,很容易就会露馅。”
王怜花一想也是,笑道“那咱们就这样大摇大摆地闯进去”
贾珂向他一笑,说道“你还记得他刚刚说的话吗”
情花林的尽头,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水塘,水塘之中,种满了水仙,花开之时,香气格外清幽。水塘中每隔四五尺,就设有一个木椿。想要穿过水塘,要么踏椿而过,要么涉水而过,除此以外,就只能穿过石壁中的天然洞穴,绕路来到这里。
穿过水塘,在青石板路近处,有一座极大的石屋。
有外敌闯入情花林,驻守情花林的弟子使出渔网阵来御敌,石屋中的人,自然不是无知无觉。虽然两方相距甚远,他们只能听见声音,却看不见具体情形,不过这些年来,也不是没有外敌闯入过山谷,但是没有一人能够闯破这渔网阵和毒箭阵,因此石屋中的人仍在专心致志地筹备今晚的婚礼。
便在此时,忽听得脚步声响,一个绿衫小童上气不接下气地跑了过来,说道“不不好了”
一个绿衫人见小童这副模样,本来想要责怪他几句“难道你不知道今日是师父大喜的日子吗慌慌张张,成何体统”但是这句话刚到嘴边,还没来得及说出来,他就听到小童这句话,登时想起情花林御敌一事,不由脸色一变,问道“怎么不好了”
那小童道“死了驻守情花林的师兄们都死了”
他这话一出,石屋中的人皆是脸色大变,僵在原地,显然没人想到情花林一战,竟然是他们惨败了。
一个绿衫人颤声道“如如此说来杀他们他们的人岂不岂不已经过来了”
又一个绿衫人人强自镇定,说道“不、不会的我一直盯着水塘呢刚刚没有外人过来”
另一个绿衫人脸色难看地道“难道你忘了那个天然石洞了吗倘若他们是穿过石洞离开的情花林,那他们自然可以通过石洞过来。你不要忘了,两处石洞是通着的”又叫道“快,快去告诉师父”
那绿衫小童叫道“等、等一下杀死师兄的人,还用师兄们的血,在石壁上留下了两行字。这两行字,是不是应该一并告诉师父”说到最后,脸上的神色十分迟疑。
众人齐声催促道“当然要告诉师父了你快说清楚,他们究竟写了什么字,吞吞吐吐地干吗”
那绿衫小童面露忧虑之色,似乎十分担心自己将石壁上写的那两行字说出来后,会遭到师父惩罚。但是石屋中的人都在瞪视着他,他也只好吞吞吐吐地道“上面写着写着公孙狗贼忘恩负义,狼心狗肺,手刃妻子,必遭天谴。吾闻公孙狗贼大婚将即,到时定教狗贼血溅喜堂,以慰吾妹在天之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