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珂本来心下烦闷,此刻听到王怜花这句话,却也忍不住格格一笑,说道“其实仔细想想,我刚刚那句话只怕说错了。你妈生性风流,不知给我找过多少便宜岳父了,她只会说有鸡之谈,绝不会说无鸡之谈。”
王怜花听了这话,登时直起身子,凑到贾珂面前,鼻尖抵住贾珂的鼻尖,凶霸霸地道“你这个小淫贼,每天听我跟你说有鸡之谈不够,居然还要听别人跟你说有鸡之谈你不会自己给自己讲吗”
贾珂当时说“无鸡之谈”,只是想要讽刺王云梦自己遭到情郎抛弃,就恨不得儿子也遭到情郎抛弃,哪料到王怜花会在这件事上做文章。
他心下大感有趣,再也忍耐不住,当即咯咯笑了起来。
笑声之中,他抱着王怜花一起倒在床上,笑道“王公子怎么对这种事这样了解啊要不王公子给我讲一讲,什么才叫有鸡之谈我又该如何自己给自己讲”
王怜花哼了一声,满脸不屑地道“你连最便宜的膏脂都没有,还想要本公子给你讲哼,想得真美等你找到膏脂,再来找本公子给你讲吧”
贾珂连连点头,大笑道“很是,很是都怪我考虑不周,竟忘了我们王公子如何嗷嗷待哺了。那咱们现在就起身离开吧。”
王怜花听到“嗷嗷待哺”四字,脸上登时热烘烘的。虽然“嗷嗷待哺”这四字最初是他说的,但是自己说是一回事,听别人说又是另一回事,前者的羞耻感,大概只有后者的百分之一。当下吻住贾珂的嘴唇,一面咬他的嘴唇,一面凶霸霸地道“你这嗷嗷待哺的小鬼,本公子现在就来喂你了”
他二人笑闹一阵,便穿好衣服,离开石屋。
贾珂身负找到金瑶公主的要务这件事,王云梦自然知道。她现在一心想与王怜花联手对付柴玉关,便没在这件事上给二人添乱。昨晚她离开绝情谷,也只带走了裘千尺、柔儿、白飞飞和公孙绿萼这四人,以及绝情谷中收藏多年的珍奇异宝。
王怜花领着贾珂来到一座石屋前面,两人一路上见到不少尸首,都是绝情谷的弟子和仆役。
王怜花的左手与贾珂相握,不得空闲,于是伸出右手,推开屋门。但见屋中一个个妙龄少女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贾珂目光自左向右,扫了一眼,在心中快速计算,正好十七人。
王怜花道“贾珂,咱们是现在就叫醒她们,还是先去叫醒那些被绑架的武林高手,再来叫醒她们”他在“被绑架的武林高手”这八个字上加重语气,听起来充满了轻蔑之意。
贾珂吃了一惊,说道“我还以为你妈会把他们带走,然后向他们的门派亦或是家人索要钱财和武功呢,她怎么突然转了性,放过这些肥羊了”
王怜花本以为自己在“被绑架的武林高手”这八个字上加重语气,已经足够轻蔑了,不料贾珂竟然直接称呼那些武林高手为“肥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开玩笑道“毕竟天气太热,羊肉吃多了,也容易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