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的乳母换了一波又一波,最后留下来的几个乳母,都得另外请个乳母,给她们自己的孩子喂奶。甚至她们先前吃过什么东西,我都一清二楚。有时候她们吃了我不喜欢的东西,我也不喝她们的奶。你看,我是不是非常蛮不讲理,无理取闹”
贾珂见王怜花竟会因为这中事洋洋得意,不由得暗暗好笑,说道“还好你妈不给你亲自喂奶,不然见你毛病这么多,定会气得打你屁股。
到时候我们王公子的屁股从早上肿到晚上,从冬天肿到夏天,学会说话了,说的第一句话,一定就是贾珂,我屁股好疼。”说到最后,故意捏着嗓子,装出王怜花小时候的声音,奶声奶气地说完了最后这半句话。
王怜花“呸”了一声,鄙视道“老子那时候又不认识你,怎会叫你的名字就算认识你,老子也不会叫你哼,我妈根本不爱打我屁股,除了你以外,再没人这么喜欢打我屁股了如果有一天我的屁股肿了,那一定是你干的”
贾珂一笑,说道“嗯,就是给我干的”
贾珂在“给”这个字上加重语气,其中意思不言而喻,王怜花登时脸上一红,想要反驳贾珂,却觉自己无论如何反驳,都只会被贾珂借题发挥,逗弄一番。
最后只能恨恨地咬了贾珂的肩头一口,然后抬起头来,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笑道“贾珂,你说我妈会气得打我屁股,其实我妈见我这般挑剔,还挺高兴的。
她说我这般挑剔,是因为我的嗅觉和味觉,远比寻常孩子灵敏,这是好事,所以她从没因为这件事生过我的气。每次我一对乳母流露出嫌弃之意,她便会给我换一个乳母。唉,我从小到大,她也就在这些她不用花费多少心思的事上,对我有过耐心。”
贾珂见王怜花突然提起王云梦来,担心王怜花会因此心情低落,便去亲王怜花的额头,笑道“怜花,你过生日那天,要不要我给你牵几头母牛过来,让你重温一下小时候喝奶的滋味”
王怜花横了贾珂一眼,说道“谁要重温这中滋味老子可已经成家了,成家的男人过生日,总得有成家的男人的模样。”
贾珂一笑,问道“什么叫成家的男人的模样像我家那几位老爷一样,过寿那天,摆上几桌酒席,大宴宾客,叫个戏班子,在大家吃饭的时候,在旁边咿咿呀呀地唱戏吗”
王怜花噗嗤一笑,说道“你还知道过寿要请戏班子唱戏啊每次你听戏班子唱戏,听上几句,就开始眼皮打架。我还以为戏班子根本不会出现在你的脑袋里呢。”
贾珂笑道“我虽然不喜欢听戏,但我跟着参加了这么多场寿宴,寿宴上都有什么,我怎会不知道你喜欢吗你若喜欢,我去找找附近有没有人会唱戏,给你也弄个戏班子来热闹热闹。”
王怜花摇了摇头,笑道“不要,不要我过生日,你找个戏班子热闹热闹,最后热闹的你呼呼大睡,叫都叫不起来,那有什么意思我也不想大宴宾客,在中原就做够这样的事了,如今咱们在西域,中原那些人情往来,都够不到咱们,我只想和你安安静静过个生日。”
贾珂在王怜花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笑道“那咱们就安安静静地过一个成家的男人的生日。怜花,你过生日那天,是想咱俩自己过,还是想要加上一个柴玉关”
王怜花抬起头来,说道“加上柴玉关干什么生日和他一起过,多扫兴啊我只想跟你一起过。”
贾珂不由一笑,又道“咱们若是今天就动身去西方魔教的总坛,你过生日那天,咱们应该还在路上。那天咱们就和他们暂时分开,一整天都自己过,等你生日过了,再去追他们,怎么样”
王怜花本以为这次过生日,他只能和那么多人一起过了,最多只在晚上的时候,与贾珂单独离开,在外面过一个蚀骨的夜晚,哪知贾珂想的是那一整天,他们都在外面自己过,不由得喜不自胜,在贾珂的脸上咬了一口,笑道“这当然好了那咱俩说好了,整整一天,你都是我的”顿了一顿,补充道“你都是我自己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