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这一指没有半点内力,王怜花什么感觉也没有,顺手抓住他的左手,缠住他的右手,然后伸出左手,便要在他脸颊上再摸一下。
但王怜花的左手还没碰到贾珂,贾珂的左手却突然反手抓住他的右手手腕,然后右手两根手指,自他的右手指缝中伸了出来,向他的双眼刺去。
王怜花陡然瞧见两根手指向自己眼睛伸来,下意识地闭上双眼,随即感到两根手指轻轻地碰了一下他的眼皮,然后刮了一下他的鼻子
贾珂收回手指,笑道“王公子,这次是你输了。”
王怜花睁开双眼,笑道“这便算是练会左右互搏之术了吗”
贾珂略一沉吟,笑道“我现在只是做到双手同时使出不同的武功了,但我刚刚没有带上内力,不知如何解决不同内力在体内打架这个难题,一会儿咱们带上内力,再来一次。”
王怜花眨了眨眼睛,笑道“一会儿再来那咱们现在做什么啊”
贾珂俯下身去,捡起王怜花的裤子和腰带,笑道“你刚刚不是说,只要我打败你,我要你做什么,你都依我吗你的大朋友好招摇啊,我看它很不顺眼,决定将它一口咬掉。这就来咬它了”
王怜花大笑道“你要做这件事,我可不依你,死也不依”说罢转身就逃,淡黄色的长衫被风刮得猎猎作响,飘在他的身后,乍一看去,宛如他雪白的身子后面,长出了一条淡黄色的尾巴。
贾珂快步急奔,没几下就抓住了他,将他打横抱起,往那没顶的帐篷走去,笑道“王公子,你不是说你向来愿赌服输吗你这向来指的到底是几天啊怎么一遇到我,这向来愿赌服输,就变成绝不愿赌服输了”
王怜花理直气壮地道“我这人向来是别人投我以木瓜,我就报之以琼琚,别人投我以菜叶,我就报之以石头。若非你先出尔反尔,食言而肥,我又怎会从向来愿赌服输,变成绝不愿赌服输”
贾珂俯下身去,钻进罗帐之中,抱着王怜花坐了下来,笑道“这倒奇了。我什么时候出尔反尔,食言而肥了”
王怜花翻了个身,趴在贾珂怀里,眯起眼睛,说道“你昨天有没有管它叫心肝宝贝儿,还跟它说了一堆肉麻的话,什么说它长得很好看,什么说你爱死它了,什么说你不能没有它。嗯,这些肉麻话是不是都是你说的而且你说这些肉麻话的时候,是不是还担心它以为你这些话是跟我说的,不是跟它说的,所以特意滑了下去,将它捧在手里,脸对着它,跟它深情款款说了起来”
贾珂脸上一红,说道“我这不是担心你觉得你有了我,就不需要它了,就向辟邪剑谱屈服了,所以跟你重申一遍我的态度,要你知道,虽然你已经有我了,但它也很重要么。”
王怜花“哼”了一声,说道“我才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我只问你这些话是不是你亲口说的”
贾珂脸上更红,咳嗽了一声,说道“不是我说的,还能是谁说的我也没否认,这些话是我亲口说的啊。”
王怜花笑道“你承认就好了”伸手拍了拍贾珂的脸颊,在贾珂的脸颊上留下两个朱红的掌印,然后两手抓住贾珂的双颊,向两边扯了扯,忿忿地道“你昨天还跟它说了这么多肉麻的话,连心肝宝贝儿都说出来了,今天就看它不顺眼,还要把它咬掉。贾珂,你说你这还不是出尔反尔,食言而肥吗”
贾珂忍不住笑道“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是出尔反尔,食言而肥了。唉,它听到我这么说,一定很伤心吧。你说我亲它一下,它会不会原谅我啊”
王怜花咬着嘴唇一笑,说道“我又不是它,我怎么知道它会不会原谅你你还是自己去问它吧。”说着从贾珂身上翻了下来,仰卧在贾珂身旁。
贾珂翻了个身,笑道“那我先去亲它一口,看看它会不会推开我吧。”
他这一吻下去,就一直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