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珂微笑道“不错,我们一早就过来了,只是我想看看,你们会做出什么选择,所以在外面多等了一会儿。嘿嘿,刚才那一出戏,你们演的还真是好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他这一句冷嘲热讽,谁也不敢接话,一时厅中鸦雀无声,只有鲜于通脸色惨然,问道“你连人都有时间换,那毒酒呢毒酒你也换了吗”
众人又惊又喜,又是恍然大悟,忍不住松了口气,终于明白贾珂和王怜花,为何不急着去找解药了,原来这毒酒根本就没毒啊人人脸现喜色,只有鲜于通双手交握,搓来搓去,脸上神情悔恨之极。
贾珂笑了笑,说道“鲜于掌门,你倒是个聪明人。不错,我一早就将玉箫道人备下的这两种酒调换了位置,木壶里装的是普通的白酒,玉壶里装的才是令人肝肠寸断的毒酒。今天晚上,一共有七十五个人过来喝过酒,只有方生大师和灭绝师太,因为不愿杀我,喝的是普通的白酒,其余人喝的都是令人肝肠寸断的毒酒。”
此话一出,厅中群豪都不禁地“啊”了一声,有的惊惧,有的懊悔,有的愤怒,有的不安,更有人眼看自己很快就要死了,突然之间,什么都不害怕了。
他走上前来,沉着一张脸,咬牙切齿地道“你一早就知道我们中了这要人命的剧毒,知道我们活不成了,还利用我们的求生之心,威胁我们做药人,帮你试药你这混蛋,休想老子放过你”说着扬起拳头,向贾珂的鼻子砸了下来。
贾珂悠悠闲闲地接住他的拳头,转了几下,就将他右臂齐肩的关节扭得脱了臼,然后伸出左腿,在他身上踹了一脚,便将他踹飞在地。
贾珂微笑道“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也不愿将此事做绝。我给过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还记得吗”
众人一怔,不知他说的活命的机会是指什么事情。
有人想起适才他将木酒壶砸到墙上,突然心中一动,颤声道“那那酒壶”
贾珂呵呵笑道“不错。刚刚你们求我给你们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我一时心软,便决定给你们这个机会。你们刚刚不是一人喝了一杯毒酒吗我一早就将毒酒的解药,放进了木酒壶里,你们初时喝了一杯毒酒,适才又喝了一杯解药,两相中和,体内的毒性,很快便会消失不见。所以你们无须担心,自己会不会毒发身亡了。怎么样,是不是挺开心的”
众人纷纷陪笑道“开心,开心,实在太开心啦”心下却均骇然“此人当真料事如神,事先已料到会有人假装喝下毒酒,于是想出这个法子,令那些欺骗他的人自作自受。有这前车之鉴,从今而后,我们这些人,哪一个敢对他说谎”
那十三人适才还在嘲笑那些喝下毒酒的人实在太蠢太呆,贾珂要他们做什么,他们就乖乖去做,如今也只能乖乖等死,庆幸自己没有喝下毒酒,如今性命还在自己手上,而不是在别人手上,岂知不过是几句话的功夫,局面便全然不同。
只有鲜于通本就精通下毒害人,加之心思灵敏,早在听到贾珂亲口承认他换了这两种酒的位置以后,便隐约猜到了这件事。此刻听到贾珂亲口承认,当真是面如死灰,心下说不出的悔恨,自己刚刚怎么就鬼迷心窍,没把那杯毒酒喝进肚里呢他连迁怒都找不到对象,因为第一个这么做的人,就是他鲜于通。
幸好他的折扇还在身上,扇柄中藏着金蚕蛊毒,他得尽快找个机会,将金蚕蛊毒放出来,只要贾珂等人中了金蚕蛊毒,到时大家一命换一命,不怕贾珂不将解药交出来。
王怜花拎着玉箫道人的尸身,已经走到厅外。
贾珂一番话说完,便向王怜花走去,经过鲜于通之时,忽听得鲜于通道“贾侯爷。”
贾珂停下脚步,侧头向鲜于通看去,就见鲜于通举起折扇,将扇柄向他的脸上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