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珂不禁一笑,向他眨了眨眼睛,意思是说“太厉害了”
王怜花向他一笑,握住他的手,径自向出口走去。
黄药师抱着黄蓉紧随其后。张无忌瞧见鲜于通的惨状,虽然心下不忍,但他今晚先是将这些江湖名宿为了一己之私,向玉箫道人摇尾乞怜的丑态挨个看了一遍,又见到了华山掌门鲜于通的真面目,对这些名门正派的江湖名宿的人品,早已不抱任何希望。他担心厅中会有第二个鲜于通,自然不敢停留,跟着黄药师一起离开了这里。
其余人也都跟着离去,纵使有慈悲之士,不忍鲜于通苦受七天七夜的折磨,但又忌惮会从鲜于通的尸身中爬出来的数十条金蚕,最后有人留下一柄长剑,放在地上,对惨叫连连的鲜于通说,他可以用这柄长剑自尽。
一行人从花园中出来,经过地道,顺着绳索,离开地洞。灭绝师太双肩肩骨粉碎,胳膊没法动弹,自己没法爬绳,贾珂只好抓着她的衣服,带着她离开山洞。
贾珂在地上站稳,松开灭绝师太的衣服,一瞥眼,就见王怜花倚在松树上,笑吟吟地看着他,半边脸庞罩在树影之中,半边脸庞照在月光之下。
贾珂正待过去,忽听得砰砰几声,十二个人跪在地上,其中三人抓住了他袍子的衣角,哀求道“贾侯爷,求你把解药给我们罢。”
贾珂故作惊奇,侧头看向他们,说道“你们这是问我要什么解药”
这十二人一听,有几人脸上露出尴尬之色,有几人讷讷说不出话来,有几人涨红了脸,嘟嘟囔囔地不知在说什么,还有两人神色自若,厚着脸皮道“是那毒酒的解药。”
贾珂脸上更加惊奇,问道“毒酒的解药你们不是已经喝过木酒壶里的酒了吗你们体内的毒已经解了,还要解药做什么”
其中一人满脸羞愧,说道“贾侯爷,都怪那鲜于通花言巧语,骗我们说你要我们喝毒酒,是为了折磨我们。我们信以为真,就没有喝那毒酒。”
贾珂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然后看向余下十一人,问道“你们也是听信了鲜于通的花言巧语,所以没喝毒酒吗”
当时鲜于通自己都是偷偷将口中的酒吐了出去,生怕给人发现,其实他没有喝下毒酒,又哪会跟别人说上一堆花言巧语,哄骗别人和他一起假装喝过毒酒了这十二人都是自己偷偷效仿鲜于通假装喝酒,和鲜于通没什么关系。
但如今鲜于通已经没法自证清白,众人自然是什么脏水,都往他身上泼,一听贾珂这么说,连忙点头称是,还有人露出气愤之色,破口大骂鲜于通害人,引得七八人跟着他一起破口大骂。
贾珂静静地瞧着他们,突然袍袖一拂,这十二人尽皆跪立不稳,宛若十二个饺子,一个接一个地掉进了地洞,连着发出砰砰声响,身子重重落在地上,惨叫声接连不断。
贾珂冷笑道“我不是没有给过你们活命的机会,哪想我能以德报怨,你们却不知道认错悔过,只知道偷奸耍滑,错过这次活命的机会,还指望我再饶恕你们一次。哼,你们这等不知廉耻的小人,留在世上又有何用听你们说话,都是污了我的耳朵。”说着从背囊中取出倚天剑来,月光下寒芒吞吐,将洞口系着的数十条绳子,一一斩成两截。
其他人可能认不出来,这柄长剑就是大名鼎鼎的倚天剑,只道这是贾珂新得的一柄神兵利器,灭绝师太却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灭绝师太呼吸一滞,一颗心怦怦直跳,寻思“一定错不了,这就是倚天剑倚天剑怎会在他手里”随即瞥了王怜花一眼,见他背上负着一个背囊,虽然看不见里面的东西,但十有八九就是他之前用过的屠龙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