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怜花甚至想起适才玉箫道人惊异于自己不是已经被江玉郎斩了大兄弟,变成太监了吗,怎么早上刚做的手术,晚上就能活蹦乱跳了,然后去看自己是不是变成太监了。贾珂察觉到玉箫道人去看什么地方,气得脸都白了,十分难得地在外人面前失了一回态。
王怜花越想越好笑,忍不住笑眯眯地瞧了贾珂一眼,突然想起一件事,凑到贾珂耳边,低声道“你不是总跟我说,你天生就喜欢男人吗那你怎么知道,天生喜欢女人的男人,是什么样的”
贾珂诧异地侧头看他,低声道“难道你会喜欢”
王怜花道“当然不会”
贾珂笑道“所以我知道,天生喜欢女人的男人,是什么样的啊。”
王怜花一笑,继续靠在贾珂身上,突然又想起一事,咬住贾珂的耳朵,低声道“哼,你说天生喜欢女人的男人不会乐意这么做,那你这个天生喜欢男人的男人,倒是很乐意这么做了”
贾珂笑着低声道“这你放心,这世上肯定不乏乐意这么做的男人,但我不行。我有洁癖,还怕得病,除了跟我的恋人这么做以外,其他人我谁也不乐意。”
王怜花嘿嘿一笑,得寸进尺地道“是跟你相公这么做。”
他二人说话声音实在太轻,玉箫道人一个字也没有听清。
他将自己和江玉郎相处的经历回忆了一遍,脸色越来越古怪,喃喃地道“是了,我真糊涂他明明早就有风流好色之名,还因为采花而遭官府通缉,可是那几天晚上,他都放着那些漂亮女孩不碰,独自在房里睡到天亮。他身边那些女孩,其中一半都是处女,他既然是个采花贼,又怎会放着那些女孩不碰原来他已经不喜欢女人,转性喜欢男人了”
王怜花一怔之下,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忽地微微一笑,说道这倒奇了既然江玉郎如今不喜欢女人,喜欢男人,那他为什么要把我把假扮成我的人,弄成太监我有何不好,竟让他如此恨我”
若非江玉郎安排贾珂被群豪一刀刀捅死,王怜花都要以为,江玉郎也拜服于贾珂的长袍下,所以要将他这个眼中钉除掉了。
如今看来,江玉郎对贾珂没有丝毫情意,自然也不会因妒生恨,把自己变成太监,王怜花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几时得罪了江玉郎,竟引得江玉郎这么恨自己,以致迁怒于自己的大兄弟。
玉箫道人瞧见王怜花脸上这和善的笑容,登时毛骨悚然,“嘿嘿”地干笑了两声,说道“这其中的原由,贫道也不清楚,不过江玉郎那小子,确实恨极了公子。”他见贾珂和王怜花都管“花无缺”叫江玉郎,于是也改口叫江玉郎了。
王怜花和贾珂对望一眼,同时从对方眼中看出纳闷之意。
王怜花问道“你是怎么看出他恨极了我的”
玉箫道人道“贫道是今天早上才过来的,那时江玉郎已经将两位的同伴安置在山谷里了。前几天的事情贫道不清楚,这当儿自然不好贸然猜测,只能从今天早上说起。今天一早,贫道照着江玉郎所说,找到那座山谷,然后去了江玉郎所在的那座屋子。一进门,就听到木婉清尖声叫道你怎么敢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