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珂等人离开以后,柳无眉拿着贾珂的手书,带着卫国数千士兵,将岩雀峰团团围住,声势何等浩大,山上山下的人都会察觉。贾珂本以为江玉郎和玉箫道人,早已知道这件事了,没想到他们竟对此事全然不知。
贾珂心中一动,问道“你们竟然不知道,我在岩雀峰留了人吗你们当时有多少人在岩雀峰什么时候离开的”
玉箫道人摇头道“贫道当时并不在岩雀峰,当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贫道确实是全然不知。”
贾珂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往下讲。
玉箫道人继续说道“江玉郎又问木婉清,她和段誉有没有特殊的联络手段。木婉清道我和我哥哥很少一起走动,我和他哪会有特殊的联络手段。实话跟你说,就算你要我现在去找他,我也不一定能找到。喂,江玉郎,我知道的事情,都跟你说了,你也该履行诺言,将王怜花给我了吧
江玉郎这次倒是守信,点头道木姑娘先回去休息吧,等大夫给王怜花包扎好身上的伤,我就把他送你房里。他这话不仅是对木婉清说的,也是对外面的手下说的。站在外面的手下,听到这话,就走了进来,搀扶着木婉清回了自己的房间。
贫道就问江玉郎,真打算将王怜花送给木婉清吗。江玉郎微微一笑,说道先给木婉清几天,让她快活一下吧,何况王怜花的伤势如此严重,没有一两个月,是养不好的,木婉清既然对王怜花一片痴心,当然会悉心照顾他,我也不用派人去照顾王怜花,省了我的麻烦。
虽然我很想杀死王怜花,最好和贾珂一样,被乱刀捅死,但我已经答应过一个人,绝不会杀死王怜花,那人我得罪不起,也只好留下王怜花这条狗命了。”
玉箫道人话一出口,便觉不妥,连忙“嘿嘿”地干笑两声,说道“王公子,这句也只好留下王怜花这条狗命了,是江玉郎说的,不是贫道说的。”
王怜花刚听到江玉郎说他答应一个人,绝不会杀死自己,猜到这人十有八九是王云梦,满肚子正没好气,听到玉箫道人自作聪明地将最后这句话重复了一遍,心中更加不快,说道“我当然知道这不是你说的,你不用担心我没有听清楚这句话,特意跟我重复一遍。这难道是什么好话吗”
贾珂见王怜花心情不好,抚了抚王怜花的后背,凑到王怜花的耳边,轻声笑道“不错,我们王公子明明是小猪大王,江玉郎要放狠话,也该说留下王公子这条小猪命才是。”
王怜花听到这话,也不知怎的,满腔烦恼霎时间烟消云散。
他噗嗤一笑,环住贾珂的腰,说道“贾珂啊”
玉箫道人见王怜花脸上露出笑容,登时松了口气,担心王怜花和贾珂说笑几句,又想起追究他做的这件蠢事,忙继续说道“之后贫道跟他商量晚上的事,江玉郎又告诉我,今天晚上,贫道自己主持联盟大会,他一会儿就要离开这里。
江玉郎本来跟我说,今天晚上,他会和我一起主持联盟大会的,哪想事到临头,他竟会突然改变主意。我心中一慌,问他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