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无缺道“那么杨子江是什么人”
说到这里,突然想起他昏迷之前,似乎见到了江玉郎,江玉郎满脸狞笑,跟他说了一句话,然后就被人从身后打晕了。
打晕江玉郎的人是谁
是是
啊,对了
是江玉郎的手下,但那人的声音,却和杨子江一模一样。
玉无缺道“或者我换个问法,杨兄,你为什么知道这么多事情你为什么要假扮江玉郎的手下又为什么要打晕江玉郎”
杨子江笑道“我可以告诉你,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连性命都要给我了,知道这些事情,又有什么意义”
玉无缺沉默片刻,坐起身来,说道“倘若你从一开始就心存歹意,那我这条命,当然不能给你。”
杨子江却没有坐起来,继续侧躺在玉无缺身旁,仰着头看向玉无缺,懒洋洋地道“但是你跟你师父发过誓啊。你不愿把你的性命给我,那你是要杀死我了”
玉无缺叹道“你从江玉郎手中救下了我,还给我包扎伤口,我已经对你恩将仇报了一次,怎能再恩将仇报第二次”
他说的是杨子江救了他,他却玷污了杨子江的清白。
杨子江却以为他说的是,他在自己身上留下的这些抓痕和咬痕,不由一笑,说道“算不上恩将仇报,这都是我自找的。”
玉无缺登时满脸通红,手脚都不知如何摆放了,说道“这这都是你自找的”
杨子江淡淡地道“我懒得出去给你找可以供你发泄的人,所以只好自己顶上了。”
原来适才玉无缺毒瘾发作,不断向杨子江苦苦哀求,要他把锦囊里的东西给自己。玉无缺哀求了一阵,杨子江始终不予理睬,他脸上的肌肉越来越扭曲,渐渐宛如野兽般狂叫,不断撕扯身边的东西,不断去咬嘴边的东西,完全失去了理智。
饶是杨子江见多识广,见到这一幕,也不禁心底发寒,对极乐丸也有了更为清楚的认识。
这座宅子里的人,只有玉无缺一人染上了毒瘾,杨子江想要研究一下极乐丸的具体效用,便如在驴子的头上悬挂一根胡萝卜,用近在眼前的胡萝卜,激励它努力拉磨一样,他拿出一粒极乐丸,想了几件各不相同的事情,命令玉无缺去做。
他说一件,玉无缺就做一件,没有半点迟疑,只求他看在自己听话的份上,给自己一粒极乐丸。
杨子江搞清楚极乐丸的效用以后,就将极乐丸收了起来,见玉无缺又因为找不到香味而痛苦不堪,甚至去咬自己的手臂,便决定帮玉无缺戒毒。
杨子江首先想到的法子,是用内力帮玉无缺驱尽体内毒素。
他扶着玉无缺坐在面前,先找了一块布,团起来塞进玉无缺的嘴里,然后将掌心贴在玉无缺的胸口上。
还不等杨子江将内力送过去,玉无缺就因为极度的痛苦,将口中的手帕咬成了好几块。
杨子江见玉无缺将要将手帕吞下去,连忙将他的口中的手帕取了出来,玉无缺就跟着扑了上来,撕烂了杨子江的衣服,然后在他身上又抓又咬。
其实以杨子江的武功,玉无缺虽然来势汹汹,他也是能避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