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惊魂未定,又痛得满头冷汗,几欲晕去,侧头一看,见搂着自己的人是沈浪,心中一酸,说道“你干吗救我”
沈浪自从见到李莫愁以后,心中便生出许多疑惑不解之事。
诸如李莫愁怎会在西域,李莫愁怎会是柴玉关和移花宫主的女儿,李莫愁怎会向柴玉关出卖自己,李莫愁怎会泼自己脏水,李莫愁看见移花宫主惨死在王云梦和柴玉关手上,怎么不见半分悲恸。
直到李莫愁从背后偷袭王云梦,沈浪看见李莫愁眼中刻骨的恨意,终于明白,李莫愁为什么这么做了。
沈浪放开李莫愁的身子,并不回答李莫愁,看向王云梦,微笑道“夫人和王爷重修旧好,实在可喜可贺。在下这个挡箭牌,想来日后都派不上用场了吧。”
王云梦转过身来,向沈浪微微一笑。
柴玉关仰天大笑,然后看向沈浪,冷冷地道“不错,你这个挡箭牌,往后再也派不上用场。沈浪,你既是沈天君的儿子,你以为本王会放你离开这里吗”
李莫愁大急,叫道“不,爹爹,你别伤他沈天君是你的手下败将,沈天君的儿子又算得了什么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辈,哪里值得你放在心上”
沈浪突然道“李姑娘。”
李莫愁脸色惨白,转头去看他。
沈浪淡淡地道“沈浪可以逃跑,可以屈服,但沈天君的儿子不能。”
他拔出长剑,缓步走到柴玉关面前。
剑在灯光下是惨白的,脸在灯光下却是暖白的。
他凝视着柴玉关,微微笑道“请”
柴玉关笑了笑,说道“好,你这小子胆量不小,竟敢独自向本王挑战,倒有几分你父亲当年的风采。那就让本王看看,你到底学了你父亲几分本事吧”
王云梦走到一旁,找了一把椅子坐下,笑吟吟地看着柴玉关。
她知道沈浪的武功,虽已胜过江湖上绝大多数人,但是与柴玉关相比,却还是差了一大截。
不仅因为他实在太过年轻。
还因为他练的是沈家剑法,而她年轻的时候,与沈天君来往过几个月,曾经不止一次见过沈天君练剑。
她知道沈家剑法的漏洞,也告诉过柴玉关。
所以沈浪绝不会是柴玉关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