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是贾珂的同胞兄弟,料想在用花言巧语,哄骗别人这件事上,也是一个无师自通的天才人物,在下是万万不能与阁下相比的。”然后看向柴玉关,满脸凄然,拱手道“伯父,你可千万不能信了他的花言巧语,中了他的圈套陷阱,却来误会小侄。”
小鱼儿仰天大笑,说道“江玉郎,你说我说的是花言巧语,说我是在诬陷你,但是你自己说的话,却恰恰暴露了你自己,证明了我说的话才是真的”
江玉郎脸色立刻变了,冷冷地道“贾珂最擅长花言巧语,将白的说成黑的,将死的说成活的,你当然也擅长这些事。你说我刚刚说的那些话,暴露了我自己,你这就是花言巧语,想要欺骗世伯。世伯何等样人,岂会相信你的花言巧语,我劝你小子还是不要做梦了”
小鱼儿却不理他,自顾自地道“我这几天一直稀里糊涂,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直到今天见到李莫愁,我才知道,原来你和王云梦早就勾结在一起了。”
柴玉关瞧向江玉郎,冷冷地道“原来你们父子早就和王云梦勾结在一起了。”
院子里的火光,映在柴玉关的脸上,他碧绿色的眼睛在夜色中,闪动着恶毒的光芒,看上去不像是人类的眼睛,而像是毒蛇、野兽与妖魔的混合。
江玉郎连灵魂都颤抖起来,额上冷汗滚滚而下,颤声道“没没有”
柴玉关冷哼一声,说道“本王早该想到的,刚刚莫愁说如今贾珂被人乱刀分尸,王怜花变成了阉人,都是出于王云梦之所赐,王云梦也没有反驳。哼,江小鱼就在你们手上,贾珂和王怜花的现状,你父亲早就写信告诉了本王,他二人变成这样,和你们脱不了干系,和王云梦也脱不了干系,你们当然是一伙的,所以王云梦临走之前,要杀死你父亲灭口。”
小鱼儿不等江玉郎回答,抢着道“江玉郎,你和王云梦的关系十分亲密,远远超过普通的盟友,我说的对不对”
江玉郎在柴玉关刺人心魄的目光之下,浑身不住发抖,便如被一条无形的鞭子不断抽打,颤声道“你你你胡说”
小鱼儿大笑道“我胡说是你胡说才是吧若非你俩的关系十分亲密,你怎会知道,王云梦最是喜欢干净,每天都得洗两次澡这句话可是你亲口所说,我和你柴世伯都听得清清楚楚,你还想否认不成”
然后看向柴玉关,说道“快活王,我刚刚听你说,江鹰北给你写过信,我想你之所以知道,今天晚上,我要和移花宫主成亲,就是江鹰北写信告诉你的吧。”
柴玉关点头道“不错。”
小鱼儿笑道“好极了,现在所有事情都说得通了为什么江鹰北要告诉你这件事为什么王云梦今晚会过来为什么江鹰北看见你们打斗,不躲到一边去,而是留在你们旁边为什么江玉郎易容成乐师,藏在宾客之中,而不是以江玉郎的身份出席婚礼
很简单,因为今天晚上的婚礼,就是江鹰北和王云梦联手安排的陷阱。王云梦明面上的帮手是沈浪,其实沈浪只是她设下的障眼法,用来牵住你的心神的,她真正的帮手,是躲在宾客之中的江玉郎,和站在红毡之旁的江鹰北。
试想一下,你和王云梦斗在一起,沈浪站在旁边,没有出手,你是不是会分心提防沈浪突然攻来但是一个人武功再高,他的精力也是有限的。王云梦的武功本就与你旗鼓相当,你还要留心沈浪,与王云梦交手,已经落了下风,到那时他们父子突然从旁边攻来,你如何同时应付他们三人无论你选择对付王云梦,还是对付他们父子,最后都会毙命当场。”
柴玉关听了小鱼儿的分析,在心中模拟当时的情景,不禁惊出一身冷汗,心想小鱼儿这番话确非危言耸听,倘若他没有装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假意与王云梦和好,那么死在厅上的人,就是他了
柴玉关冷笑道“江玉郎,你胆子不小啊前脚与本王的仇人密谋如何杀死本王,后脚就过来亲亲热热地叫本王世伯了。”
江玉郎脸上满是冷汗,苦笑道“世伯,江小鱼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事情决不是他说的那样,还请你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