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问一怔之下,点头道“当然很多。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我们这里到处都是高山,每次出去打猎,都能抓回不少野兽来。”
随即恍然大悟,说道“公子,你是想用猎犬去追他们,是吧我们镇上的猎犬确实很多,而且鼻子一个比一个灵敏,但是江家所有的东西,如今都已化为焦炭,就算没有化为焦炭,有江鹰北搞的这一出在,也没人敢碰这些东西了。我们这些猎犬空有鼻子,却没有他们的东西,又哪里找得到他们”
贾珂笑了笑,说道“不错,江家的东西已经不能用了,但是除了江家以外,你们镇上,也许还有一个地方,有他们的东西。”
白天问大喜,问道“什么地方”
贾珂笑道“昨天在婚礼上奏乐的乐师是谁江玉郎是扮成乐师,跟着他们一起偷偷溜进江家的,咱们的运气若是不错,他们说不定会知道,江玉郎换下来的衣服,现在在哪里。”
白天问伸手去拍白玄井的肩膀,说道“还不去找老何问他知不知道江玉郎的衣服在哪里”
白玄井应了一声,便要离开。
王怜花叫住了他,说道“咱们还是一起过去吧。这衣服是江玉郎昨天穿的,一天过去,气味本就淡了很多。你去那乐师家里,要到衣服,再把衣服送过来,一趟下来,衣服上的气味更加所剩无几,便是咱们手里有这件衣服,也没法找到江玉郎了。”拉着贾珂的手,当先走了出去。白玄井搀着白天问的胳膊,跟在他们后面。
到得那姓何的乐师家中,何乐师听说他们是来取江玉郎的衣服的,登时脸色大变,“啊”的一声,说道“白老弟,我听他们说,江家的东西上面都有毒,你跟我说句实话,江玉郎这件衣服上面,原来也有毒吗”
白天问见他如此反应,心想“老天保佑,这里真有一件江玉郎的衣服”喜道“何老哥,你不必惊慌。我们过来找这件衣服,是想把这件衣服给猎犬闻一闻,好让它们帮我们找到江玉郎。唉,这件事关系到咱们所有人的性命,稍后我会向大家说明原由,现在我只问你,江玉郎那件衣服,你可知是在哪里”
何乐师见这件衣服真的与性命相关,脸色更加惨白,连忙回到自己屋里,片刻间走了回来,提着一个包袱,递给白天问,说道“就在这里了。”
白天问也不敢拆开,递给了王怜花。
王怜花将包袱放到桌上,拆开包袱,见里面装着几件衣服,外衣上面粘着灰尘沙粒,甚至还有些泥点,显然穿着这件衣服赶路了。
他将包袱合了起来,微笑道“白老兄,你们镇上谁训狗训的最好对方圆数百里的道路最是了解你给我们找上二十条猎犬,再给我们找上几个这样的猎户,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
小鱼儿坐在车里,笑眯眯地看着江玉郎。
江玉郎最初不想理他,后来实在不耐烦了,睁开眼来,问道“你到底在看什么我脸上有什么好看的”
小鱼儿笑道“你脸上怎会没有好看的东西你的鼻子就很好看啊。”
江玉郎脸一沉,昨天晚上,他的鼻梁被小鱼儿打断了,柴玉关又不许他去请大夫,他只能自己将鼻子包扎起来,也不知断骨是否还能长好。
他的鼻子痛得要命,而且鼻子受伤,只能用嘴呼吸,正难受得紧,没想到小鱼儿居然哪壶不开提哪壶,还在这里嘲笑他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