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郎当先穿过东面这扇石门,小鱼儿和柴玉关跟在后面。
走出石门,就见一间间洞室,室门紧闭,十分安静,排列的十分整齐,宛如蜂巢里的蜂室一般。
棺材放在不远处,那两个最早进来的仆人,就站在棺材旁边,见到他们来了,又将棺材抬了起来。
小鱼儿啧啧称奇,说道“你们父子建了这么多间屋子,是打算用它们来关多少人啊。”
江玉郎面无表情,说道“家父在这里建了这么多间屋子,本是打算用来招待客人的,用来关人,只不过是一时之举。”
五人很快来到一间洞室之前。
江玉郎看向柴玉关,说道“世伯,王怜花就在这间洞室里。”
柴玉关目光闪动,突然侧头看向那两个仆人,说道“你们先把棺材抬到一边去,不要离这里太近,一会儿本王叫你们过来,你们再过来。”
江玉郎道“这里只怕没有地方停放棺材。那边有个花厅,你们把棺材暂且放在那里吧。”
那两个仆人只得将棺材抬了起来,顺着江玉郎的目光看了一眼,然后向那个方向走去。
直到这两人的身影消失不见,柴玉关才看向江玉郎,说道“开门吧。”
江玉郎从怀中取出钥匙,将门锁打开。
柴玉关推开石门,向里看去。
就在这一瞬间,江玉郎向小鱼儿瞧了一眼,然后向离着柴玉关三步之远的石板瞧了一眼。
小鱼儿登时会意,江玉郎这是说,这块石板下面,就是可以杀人的毒水,江玉郎这是要自己设法将柴玉关引到这块石板上,一旦柴玉关踩在这块石板上面,他就去打开机关。
小鱼儿向室内看去,原来室内有两个房间,一个房间放着桌椅食物和洗漱用具,一个房间放着一张床。
室内没有点灯,黑漆漆的看不清楚,小鱼儿借着走廊微弱的灯光,隐约瞧见床上躺着两个人,这时听到开门声,一个人迅速从床上坐了起来,侧头向他们看了过来,看这人身形玲珑,似乎是个女子。
柴玉关没料到贾珂死了没几天,王怜花就和女人睡到一张床上了,不由得一愕,随即仰天大笑,说道“王怜花,你真不愧是本王的儿子,这风流好色的性子,当真和本王一模一样。”说罢,走进房间,在桌旁坐下,将灯烛点亮,正好错过了那块下面有毒水的地板。
小鱼儿跟着走了进去,还未看清里面那女子的面容,就听到那女子喝道“贾珂,你也来了这几天你都不来,现在又来做什么王怜花是我的,你休想再把他带走了”
小鱼儿听她声音十分耳熟,心下好生奇怪,寻思“这人是谁我在哪里听过她说话”随即反应过来,这是大理那位郡主木婉清。
小鱼儿更加惊奇,心想“这都多少天了,你一直守着这个王怜花,竟然没有发现他是假的吗”
好在他还没有忘记,柴玉关就在他的身旁,虎视眈眈地盯着他,当即冷笑一声,说道“你这女人胡说八道什么王怜花和贾珂是拜过天地的夫夫,这件事天下皆知,王怜花只会是贾珂的,怎会是你的我不跟你在这里啰嗦,你把王怜花叫起来,让他自己跟你说,他到底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