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看着,他突然发现一座石像的后腰及下面有些奇怪。
他伸手在石像的后腰上摸了一把,又在旁边摸了一把,只觉这块地方过于光滑,借着灯光仔细一看,就见这块地方闪闪发亮,和其他地方不同,显然是有人经常用什么东西来打磨这里。
为什么要经常打磨这里
难道这里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杨子江四下张望,想要看看密室里有没有可以打磨这里的东西,一瞥眼间,就见玉无缺的左手放在墙上,侧着身子,怔怔地望着他,见他看了过来,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却没有笑出来。
杨子江立时意识到,玉无缺这是误会自己了。
这座石像的姿势确实惹人遐想,而他的手摸的地方,更是最惹人遐想的地方。只要是有眼睛的人,看到他刚刚的动作,都会认为他是在轻薄这座石像。
杨子江从来不屑向别人解释,这时却不由自主地走到玉无缺面前,笑道“玉无缺,你有话想跟我说,是吗”
玉无缺似乎叹了口气,又似乎没有,淡淡一笑,缓缓地道“我没什么想说的。”
杨子江笑嘻嘻地道“我知道你有话跟我说,你可以跟我说。”
玉无缺瞧着他的眼睛,突然闭上了自己的眼睛,说道“这虽然只是一座石像,毕竟是照着邀月宫主雕成的,杨兄,你刚刚那么做,只怕有些不妥。”
杨子江笑道“你真的是站在石像的立场上,觉得我这么做不妥,而不是站在你的立场上,觉得我这么做不妥的吗”
玉无缺仍然闭着眼,问道“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杨子江没有回答,双臂伸过去,撑在墙壁上,凑过去吻住玉无缺的嘴唇。
玉无缺一惊之下,连忙睁开眼睛,一下就看见杨子江那张占据了他整个视野的清秀脸蛋,还来不及推开杨子江,就感到杨子江的舌尖在他的舌尖上点了一下,便即收了回来。
玉无缺涨红了脸,看着杨子江,整个人几乎贴在石壁上了。
杨子江笑道“区别就是,倘若我现在像亲你一样,去亲石像,你是什么感觉,去亲外面的木婉清,你是什么感觉,去亲棺材里的快活王,你是什么感觉。倘若是一个陌生人现在去亲石像,去亲外面的木婉清,去亲棺材里的快活王,你又是什么感觉。你看陌生人做这些事的感觉,和看见我做这些事的感觉,会是一个感觉吗”
玉无缺道“当然不会是一个感觉。”
杨子江一笑。
玉无缺道“你是我的朋友,我对你当然和对陌生人不一样。”
杨子江笑道“是嘛。”随即凑了过去,又吻住玉无缺的嘴唇。
玉无缺只觉全身热血都涌上了头,就好像杨子江第一次亲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