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听到这里,不由得心下大惊。
一个看向江别鹤,一个看向魏无牙,只见江别鹤将头一侧,闭上了眼睛,脸色乌黑,神色扭曲,眼角和嘴角不断有黑色的鲜血流了出来,魏无牙和江别鹤死状相似,只是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显得又甜蜜,又得意。
跟着“咚”的一声响,魏无牙身子向旁倾倒,靠在扶手上,双手从怀里垂了下来,嗤一声轻响,一个黑色小瓶从魏无牙的手中掉到了地上。
那两人见魏无牙和江别鹤死状如此恐怖,心下又惊又惧,唯恐自己即刻就要步魏无牙和江别鹤的后尘了。
两人对望一眼,见对方脸上没有异状,心下稍安。一个道“我脸上有没有发黑”一个道“我眼睛里有没有黑血流出来”都得到了否定的回答,安心又增几分。当下一个留在这里,看守魏无牙和江别鹤的尸体,一个去向贾珂和王怜花禀告这件事。
连着几天给小鱼儿四人吸毒,那两条金银血蛇已经习惯成自然,知道小鱼儿四人就是他们的大餐。贾珂一将银冠血蛇放出来,它就自己蹿到了小鱼儿身上,吸了一会儿,又蹿到玉无缺的身上,去吸他体内的毒血。
贾珂、王怜花和黄蓉都十分放松,燕南天却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景,见这条小蛇在两个侄子身上爬来爬去,生怕小蛇突然凶性大发,在他们身上咬上一口,目光一瞬都不敢离开。
黄蓉见贾珂自己就能对付这两条小蛇,他们在不在这里,没什么影响,于是伸手拽了拽王怜花的衣袖,向外面使了个眼色,然后自己走出帐篷。
王怜花好奇心起,跟着出去,走了好远,黄蓉才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问道“王大哥,那位燕大伯已经知道你和贾大哥的事了”
适才黄药师是跟他们一起进山洞的,戏唱到一半,黄药师见江别鹤如此无耻,心里老大不耐烦,不等这出戏唱完,就离开了山洞。黄蓉知道山洞里的人,就是小鱼儿的长辈燕南天以后,觉得自己这时候去见他,实在有点奇怪,就没有过去,因此后面的事情,她就不知道了。
王怜花“哼”了一声,说道“他早就知道我和贾珂的事了。”
黄蓉鉴貌辨色,看出王怜花心情不佳,心想“难道燕南天没有同意他俩在一起不像啊。”笑道“他都跟你说什么了你怎么突然垮了脸了”
王怜花忿忿地道“他居然一直以为,王怜花是个女人。刚刚就把苏樱当成了我,说苏樱跟贾珂是小两口,还说苏樱和我妈长得不像。这是当然的了,我妈得找个长得多丑的情人,才能生出这么一个丑八怪女儿来”
苏樱当然不是丑八怪,只是王怜花气恼燕南天认错了人不说,知道他是个男人以后,反应还如此激烈,仿佛贾珂和他在一起,就成了千古罪人,再也抬不起头来了一般,这时说起苏樱,立即就迁怒于苏樱。
黄蓉想象当时的场景,心中一乐,忍不住笑道“那位苏姊姊长得挺美的啊,这是燕大伯把她错认成了王怜花,又不是她自己说自己是王怜花,你干吗怪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