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那些本该在断头路附近巡逻守卫,现在却不见踪影的西方魔教的弟子。如果我所料没错,我想沿途这些机关,其中需要人操控的机关,操控这些机关的人,应该都已经被风灵霁的人死了,不然他们若是活着,应该能够及时发现,那些在附近巡逻守卫的弟子,突然失去了音讯的。
那些不需要人操控,而且很难躲避的机关,应该都已经被风灵霁的人破坏了。这条断头路,如今已经不是断头路了,咱们手里又有地图,沿着这条路走上大光明境,应该挺容易的。”
王怜花略一沉吟,说道“我承认你说的有理,但这只是你的猜测,说不定这条断头路上,根本没有需要人操控的机关,而那些不需要人操控的机关,姬苦情既是姬悲情的兄长,又是姬悲情的老公,而且他一直在帮姬悲情做事,他要知道怎么避开这些机关,岂不是易如反掌
他再把避开这些机关的法子,告诉他那些手下,他那些手下要顺顺利利地通过这条断头路,又哪用得着把路上的机关破坏掉贾珂,任凭你说得如何天花乱坠,我也不会让你自己去大光明境的。”
贾珂笑道“但是”
王怜花眯起眼睛,说道“没有但是”
贾珂叹了口气,说道“我劝你去大光明境之前,先写好名帖,遣人送去大光明境,是为了让你有点排场。你自己把名帖送过去,哪还谈什么排场啊而且这武林至尊的排场,不是给西方魔教看的,是给中原武林的人看的。咱们两个去,可就没意思了。”
王怜花道“咱俩什么关系,你去大光明境送名帖,不就是我去大光明境送名帖吗这和咱俩一起去送名帖,能有什么差别”
贾珂笑道“这当然不一样啦。我刚刚不是在外面说我累了嘛,等你写好了名帖,我就扮成别人去大光明境。若是有人问你,怎么没有看见我,你就说我在帐篷里休息就好了。但是咱们两个一起去,实在太显眼了,若是被人发现,咱们俩一起去大光明境送名帖了,那可就有点丢人了。”
王怜花还是摇头,微笑道“贾珂,我刚刚就已经跟你说过了,现在不妨再跟你说一次,任凭你说得如何天花乱坠,我也不会让你自己去大光明境的。我情愿被天下人耻笑,也好过为了这一点虚名,让你自己去大光明境送信,然后在路上发生意外。
贾珂,你莫要忘了,你说的这些事情,都只是你的猜测,并没有什么真凭实据,万一这次你猜错了,那怎么办万一玉罗刹还在大光明境上,万一你一到大光明境,玉罗刹就认出了你,那怎么办
你莫要忘了,玉无缺是被玉罗刹抚养长大的,你和玉无缺长得多像,谁知道玉罗刹会不会认出你来玉罗刹派柴玉关他们去岩雀峰,不就是为了把你带回大光明境吗现在你单枪匹马,自己闯进大光明境,这不就是另一个版本的守株待兔吗
而你就是那只傻乎乎,蠢兮兮,明知那里有一个树桩,树桩旁边站着一个人,就等着你往那个树桩上撞,你偏不信邪,坚信你若是撞到树桩上,一定不会扭断脖子,于是就去撞树桩的兔子”
贾珂脸上一红,说道“王公子,你这形容也太夸张了吧我的武功没那么差劲啊,就算我打不过玉罗刹,难道我还跑不掉吗”
王怜花重重地“哼”了一声,说道“我又没有见过玉罗刹,我怎么知道,你遇到了玉罗刹,能不能跑掉”然后咬住贾珂的耳朵,用力地咬了一下,跟着松开牙齿,随即又用力地咬了一下。他咬了又松,松了又咬,来来回回了七八遍,这才叹了一口气,调子拖的长长的,说道“贾珂”
贾珂本来还想,他从前的武功虽然不如王怜花,但王怜花一直对他非常放心,认为以他的聪明才智,无论对手如何厉害,他在对手面前,起码也能自保性命。现在王怜花得了逍遥子的毕生修为,武功吊打六七个他也不成问题,就对他没那么放心了,不禁有些郁闷。
但是听到王怜花最后这句话,贾珂登时心软,舍不得埋怨王怜花了,紧紧抱住王怜花,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好啦,好啦,我不去就是了。”
王怜花喜笑颜开,说道“你知道就好。这儿有一千多个人呢,要把名帖送去大光明境,我找谁送不行,哪里就缺你这个信使了”
他趴在贾珂的胸口上,眼珠一转,嘴角边浮现一丝微笑,说道“你让我在人前少用一点阴谋诡计,拿出武林至尊的架子,堂堂正正地对付西方魔教,你听我的话,我也听你的话,这次我不止要堂堂正正地对付西方魔教,还要堂堂正正地对付别人。我要找几个人,心甘情愿地帮我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