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珂微微一笑,脸上神色从容,似乎玉像和他长得一模一样,实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他一点也不放在心上,其实欲哭无泪,心想“不不是吧那座玉像有和我长得这么像吗一个陌生人都能看出来的像”
王怜花干咳一声,心下十分尴尬,问道“那座玉像现在在哪还在玉罗刹的密室里吗”
春歌摇了摇头,说道“你们来晚了一步,早在一个月前,玉教主就把它送去了别的地方。”
王怜花初时见她神色凄婉哀绝,心下恍然,寻思“原来她早就爱上了我的贾姑娘,所以一看到贾珂和贾姑娘极为相似的容貌,就想起了贾姑娘,忍不住脸红心跳,不看到贾珂的脸,就什么事也没有。所以她见到我靠在贾珂肩上,没什么感觉,见到贾珂靠在我肩上,贾珂这副大鸟依人的模样,也会令她想起贾姑娘,心里也就格外兴奋。”
王怜花想到此处,就和先前听到魏无牙说,所有见过贾姑娘的玉像的人,都为贾姑娘神魂颠倒,再也看不上活生生的女人了那样,心下又得意,又气恼。
而且春歌是一个女人,他的贾姑娘果然是天下第一美人,不仅男人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女人也一样被她迷得神魂颠倒,此时心里的得意,倒比先前还有多了三分。
不过他很快想到,贾珂扮成贾姑娘,现身杭州夜市的那天晚上,就有一个女人被贾珂迷得神魂颠倒,跟在贾珂身边,姊姊长,姊姊短,还说他是淫贼。想到阿紫,他的好心情登时少了三分。
待得春歌把话说完,王怜花的心情登时从天宫掉到了十八层地狱,咬牙道“这贱人把玉像送到哪里去了”
春歌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
话一说完,王怜花已经站到春歌面前,抓住她的手腕,匕首在她的手臂上方比来比去,微微一笑,说道“我刚刚说过,你若是不回答我,或者说的是假话,那我便用这柄匕首,在你身上削下一片肉来。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玉罗刹把那座玉像送去哪里了”
春歌脸色发白,神色却很镇定,说道“公子,我真的不知道。我又何尝不想与那座玉像再见上一面,我向你隐瞒那座玉像的下落,能有什么好处如果我知道她在哪里,我一定会告诉的。”
王怜花微微一笑,说道“你不说,是吗”说罢,用匕首在春歌的手臂上划了一道,春歌倒吸一口冷气,紧紧咬住嘴唇。
王怜花转动匕首,匕首反射阳光,光斑在他的脸上、发上、身上来回跳动,微笑道“我再问你一遍,玉罗刹把那座玉像送去哪里了”
春歌摇了摇头,仍是十分镇定,说道“便是公子将我身上的肉一片片削下来,我也没法告诉公子,玉教主把那座石像送去哪里了。一个人如何能够回答上来,她根本不知道答案的问题。”
王怜花这才相信春歌说的是实话,放开她的手腕,坐回贾珂身边。
贾珂拍了拍王怜花的手背,看向春歌,问道“春夫人,你先把胳膊上的伤包扎一下吧,等你包扎好了,咱们再继续说话。”
春歌躬身道“多谢公子。”从怀中取出金疮药,洒在了伤口上,好在伤口并不算深,又非常的细,药粉洒了上去,鲜血顷刻间便止住了。
贾珂见她将伤药收了起来,问道“你不知道玉罗刹把那座玉像送去了哪里,那他当时是找什么人护送那座玉像离开的大光明境,你应该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