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话,一边四下张望,寻找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但哪里找得到收回目光,向前一看,就见那个姓贾的小兄弟,不知何时,来到了王怜花身边。
王怜花向周伯通一笑,说道“这就是你师公贾珂。”
周伯通见贾珂年纪比王怜花似乎还要小一点,知道贾珂决不可能是王怜花的父亲,那就是王怜花的师父了,不由大吃一惊,心道“我这十几年一直待在这里,外面发生的事情,我一件也不知道。想不到江湖上竟然出现了这么多个少年高手。”
想到此处,愈发心痒难耐,太想看看贾珂和王怜花这些少年高手,到底练的是什么武功,竟让他们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可怕的内力。当即又给贾珂磕了八个响头,说道“师公贾珂在上,弟子周伯通给您磕头了。”
贾珂见周伯通满脸胡须,和自己完全不是一辈人,还用“您”来称呼自己,心里可真别扭,笑道“快起来。你有没有要带走的东西若是有,就快去拿上,若是没有,咱们现在就走了。”
周伯通想起自己藏在地板下面的九阴真经,说道“确实有一样你们等等,我这就取来”
贾珂见周伯通走远,向王怜花一笑,无声地道“贾二奶奶今天怎么这么好,跟周伯通说我是他的师公。”
王怜花咬牙切齿地一笑,无声地道“王大奶奶,你可不要得寸进尺。我现在是他师父,你是师公还是师娘,全在我的一念之间,你要是哪天惹我生气了,哼哼,我立马就跟他说,他没有师公,只有师娘,然后要他向你这个师娘叩头。”
贾珂吃吃一笑,正想继续打趣王怜花几句,但见周伯通已经赶了过来,不方便继续打趣王怜花,也就不说话了。
一行人离开花园,沿着地道回到玉罗刹的卧室。
卧室和密室里的值钱东西早已搬空,只有一个日月神教的弟子守在架子旁边,等着他们回来。
贾珂走出地洞,站在旁边,待得周伯通也走了出来,说道“老顽童,这次全真教也跟我们来大光明境了,全真七子和他们的弟子正在外面休息,你要不要先去洗漱一番,然后与他们见面”
虽然周伯通和全真七子已经十六年没有见过面了,但他对全真七子一点也不挂念,听到贾珂的话,兴致缺缺地道“见他们有什么意思,一会儿你们出去,我跟着你们顺带瞧他们一眼也就是了。”然后看向王怜花,说道“师父,我头都磕了,咱俩什么时候学武功”他一说到武功,就来了精神。
王怜花赶鸭子上架地收了周伯通当徒弟,根本没想过要教周伯通什么武功。好在他练过的武功极多,而且大多数武功,都因为衡山一役,在世上失传。周伯通从前不过一个全真教的小道士,倒也不用担心他会这些武功。
王怜花摇头微笑,说道“急什么。我总不能在大光明境上教你武功,等过几天,我得空了吧。我既已把你收入门下,难道你还担心我不教你武功吗你先去别的地方玩吧,等咱们收拾好东西,准备下山了,你跟着一起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