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珂当然知道那个白衣少女是他假扮的,毕竟他扮成了那白衣少女以后,就偷偷从轿子里溜了出来,去找贾珂了,一路上两人虽然不敢拉手,但没少用传音的功夫聊天。
只是贾珂知道是一回事,王怜花说了那么多奇怪的话,最后还捂着脸跑了,可没想跟贾珂承认,那白衣少女是他假扮的。
换个时候,王怜花是决不会承认这件事的,但是现在他不承认这件事,贾珂一定又会耍赖,说他不是王怜花了。
王怜花心念一转,暗道“哼,贾珂,你会演戏,难道我就不会演戏吗”
可惜他不像贾珂那样说哭就能哭出来,只能用力一拍地面,脸上杀气一现即隐,微笑道“哦我应该知道这句话是谁说的吗你把这句话学给我听,想来是觉得这句话说的很对,我确实很凶,总是欺负你,不如人家温柔体贴,会心疼你了”
他这句话说完,心想“如果贾珂又在那里说,他的王公子一定知道这句话是谁说的,那我就跟他说没错,老子不是你的王公子,你快去找你的王公子吧,别在老子身边待着了。
哼哼,到时候他见我赶他走,不愿陪他继续玩了,一定立马服软,说他知道我就是他的王公子了。”言念及此,倒盼着贾珂这么说了。
贾珂却偏偏没有让他如愿,而是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笑道“想不到王公子这么有自知之明,我也不奢求什么,你若能有人家一半的温柔体贴,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王怜花气的牙痒痒,却也不能用贾珂当时跟他装的白衣少女说的那句“我的王公子只会比你更温柔,更体贴”来反驳贾珂。
他若是提到这句话,贾珂势必会假装诧异地问他“咦,怎么人家说的那句话,王公子没有听见,我说的这句话,王公子就听见了呢王公子,她说的那一番话,你都听见了吧,她说话的时候,你为什么一直待在轿子里不出来是不是因为你也觉得,你不如人家温柔体贴,所以听到人家要以身相许,嫁给我做小老婆,仍是自惭形秽,不敢出来骂她”
王怜花只好假装没有听见贾珂说他不如他扮成的白衣少女温柔体贴,脸上露出惊讶之色,问道“咦你不是说,你要问我好几个问题,我都回答上来以后,你才相信我就是你的王怜花吗怎的你只问了我两个问题,而且第二个问题,我还没有回答上来,你就已经相信我是你的王怜花了”
贾珂一笑,说道“因为如果你不是我的王怜花,你是不会听到我说你不如人家一半温柔体贴,却不置一词,假装没有听见。这世上除了我的王怜花之外,人人都会反驳我这句话,说我的王怜花可比她温柔体贴多了,只有我的王怜花自己心虚,所以装聋作哑,一句话也不反驳我。”
“至于我的王公子为什么心虚,我就不知道了。”他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王怜花的鼻尖,笑道“嗳,王公子,你知不知道啊”
王怜花心想“不知道一点儿也不知道”轻轻咳嗽一声,微笑道“贾珂,你知不知道我刚刚见到了什么”
贾珂好笑道“你这话题转移的也太生硬了吧”
王怜花只当没有听到贾珂的取笑,微笑道“你想不想听”
贾珂笑道“我当然想听。”顿了一顿,又道“也想调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