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双眼,见一只大手挡在他的面前,刚刚他用额头去撞柱子,撞到的其实是这只大手,而这只大手的手背,撞到的才是柱子。他向旁边一看,原来是燕南天听说他又被人抓走了,就赶过来救他,冲进屋子的时候,见他用头去撞柱子,情急之下,来不及阻拦,索性把自己的手伸了过去,以免他伤到自己。”
贾珂叹道“幸好燕大伯及时赶到,救下了我爹爹,不然我爹爹死在了这里,我们三兄弟就不可能出生了,我也不可能见到你了。”
王怜花嗤的一声笑,不以为然地道“当时他手脚无力,连给自己添几道伤口都做不到,用头去撞柱子,他心意再坚决,又能拿出几分力气来你放心,那么点力气,撞不死人的。”
贾珂何尝不知道这点,他只是想要趁机跟王怜花说几句情话,见王怜花不解风情,只好直白地暗示道“王公子,你听说我不可能见到你了,心里没什么感觉吗”
王怜花登时会意,紧紧抱住贾珂,抱得很紧很紧,过了一会儿才松开,笑道“当时燕南天救下了你爹爹,就发现你爹爹中了春药。要知道春药是没有解药的,不是用这种办法消解药性,就是用那种办法消解药性,而且自己这么做还不行。
燕南天本想把你爹爹送去青楼妓馆,给他找几个名妓灭灭火,但你爹爹当时理智尚存,听说燕南天要带他去妓院,抵死不从。燕南天没有办法,只好给他灌了很多水,他体内的药性才慢慢排了出去。
那次你爹爹可没少吃苦头,这些年来,始终对这件事记忆犹新,听到我说,你中了白飞飞的春药,立马就想起这件事来了。
我看你爹爹脸色十分难看,知道白飞飞在他心里,已经是足以和邀月比肩的女淫魔了。你爹爹生前被这些男淫魔、女淫魔害得那么惨,肯定会厌屋及乌,对白飞飞十分厌恶。
然后我就听到他跟白飞飞道白姑娘,小儿用毒针伤你的时候,依我看,他并没有打算要你性命,不然他不会把你自己留在房中,和小花出门的。而且小儿用毒针伤你,也是为了自保,不是我偏袒儿子,但在正常人看来,为了自保,伤害凶徒,绝不是错事。
你年纪轻轻,就这样死了,小儿确实有责任,但若你没有被人带走,说不定现在仍在人世。你刚刚编了那么多你和小儿的故事,就是为了报小儿用毒针刺你之仇吧。
这件事小儿确实也有不对之处,所以你刚刚百般诬陷小儿和他相公,我们也不会计较了。咱们就让这些恩恩怨怨过去吧,我们还有事要做,就不打扰你了。说罢,根本不给白飞飞说话的机会,就转身走了,看他的样子,似乎只是待在白飞飞这女淫魔身边,都会让他感到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