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转念,笑道“这可不一定。当年黄裳阅遍了五千四百八十一卷万寿道藏,苦思四十余年,才写出了这部九阴真经,那时他得有八九十岁了吧。逍遥派的武功可以延年益寿,青春永驻,其他武功可没有这个效果。那位撰写神照经的前辈,如果他是八九十岁才写出来的,也未必能在大限到来之前,得道成仙啊。”
王怜花听到这话,转过身来,搂住贾珂,蹭了蹭贾珂的鼻子,说道“你既然知道逍遥派的武功有如此妙用,当年干吗不练逍遥派的武功”
贾珂知道王怜花这是担心两人修仙不成,百余年后,自己寿数已到,他却仍在人世,忍不住一笑,说道“我若是不练神照功,晚上怎么给你按摩啊”其实贾珂当年放着外挂一般的逍遥派的武功不练,去练神照经,就是看中了神照经练到大成以后,一来受了什么难以治愈的重伤都能原地满血,二来可以让死人复生,不过这时候说这些事情,可就太煞风景了。
王怜花咬了贾珂一口,说道“按摩有什么重要的难道晚上你不给我按摩,第二天我就起不来了吗”
贾珂笑道“咦难道不是吗”
王怜花又咬了贾珂一口,说道“是或不是,你今天晚上试试,不就知道了”
两人搂在一起,亲亲热热地说话,直到王怜花觉得裤脚一紧,低头一看,原来是小老虎在咬他的裤脚,这才把小老虎抱了起来,带着它回了客店。
次日一行人继续赶路,渐渐行近西泥国。贾珂毕竟是卫国大官,不好大张旗鼓地进西泥国,索性吩咐众人扮成在中原西域两地行商的商队。
这一日贾珂等人正在赶路,忽听得马蹄声响,迎面七八匹马泼风似的奔了过来,马上乘客个个神色惊惧,衣衫破烂,浑身鲜血淋漓,有两人甚至没了手臂,断口处也只是用布草草裹了起来,甚至有一匹马的屁股上也被砍了一刀,这时向前疾行,屁股上的血一直自伤口喷涌而出。
周伯通看得兴起,见这些人还没到跟前,声音小了,只怕他们听不见,于是大叫道“你们伤得这么重,是有人在前面打架吗妙极,妙极,这么多天,总算有热闹可看了”
周伯通这句话一出口,这一行人都露出愤恨之色。有人恶狠狠地瞪了周伯通一眼,捂着伤口,向地上啐了一口,恨恨地道“什么热闹”说到最后,忍不住流下泪来。
还有人见贾珂他们人多势众,起了向他们求援的心思,当即跃下马来,跪在地上,颤声道“我看各位相貌堂堂,气度不凡,想来都是打抱不平的英雄好汉,求求各你们救救我们吧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了”
这人怕贾珂他们不肯相救,话一说完,就在地上磕头,顷刻间就磕了十几个头。他身上本就有伤,全身鲜血淋漓,从马上来到地上,就流了一地鲜血,这会儿在地上磕头,鲜血直往下流,周围很快全都染红了。
贾珂向方心骑使了个眼色,方心骑跃下马来,来到这人面前,说道“这位兄台尊姓大名快快起来。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一点也不知情,兄台只求我们出手相救,却不说要我们如何出手相救,我们如何知道应不应该答应”
那人听出方心骑话语中的友善之意,心中大喜,忙道“小人叫白辛海,我家主人叫姬冰雁,是兰州的富商,在兰州也算是位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贾珂大吃一惊,心想“姬冰雁是我认识的那个姬冰雁吗”连忙从盒中取出面具,一边把面具戴在脸上,一边说道“你们是姬冰雁的伙计你们在路上遇到什么事了姬冰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