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珂向都罗继捧道“唐玉的武功比你高,轻功么,朕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他施展轻功,但他既然有胆子来宫里行刺,想来轻功也不会差了。
你赶去玉兰小道,用不了半盏茶时分,他的轻功比你高明,当时又是在逃命,说不定连你的一半时间也用不到。而盟盟是在唐玉离开一盏茶时分以后离开的,他到玉兰小道的时候,那里已经没有人了,只在地上瞧见了一滩鲜血。
可见那些侍卫离开以后,先生就带着唐玉离开了玉兰小道,但是他没有回来见朕。朕本来一直担心先生遭遇了不测,现在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都罗,你仔细想想,当时先生是帮朕去抓刺客,朕还没有抓住刺客,难道就已经查清楚,刺客有没有同伙,如果有同伙,同伙是在宫中还是宫外了吗朕什么事情都不清楚,只知道他是唐家的人,是被朕在贵妃床下的密道里抓住的,又怎会刚抓住他,就急着撤下对宫门和宫墙的封锁
是什么人希望你们不再封锁宫门和宫墙自然是唐玉的同伙,知道他们在宫里多待一刻,便会多一分危险,所以假借朕的名义,让你们放松警惕,他好带着唐玉离开皇宫。”
都罗继捧额上冷汗直流,先前那些侍卫向他转述了那死老头的话,他只道这是皇帝的意思,就让那些站在宫墙底下,将宫墙层层围住的侍卫去做别的事了。宫墙就那么高,能挡得住寻常小毛贼,可挡不住那死老头那样的武功高手。距离自己下达这个命令,已经过去一些时候了,那死老头早就带着唐玉离开皇宫了吧。
都罗继捧越想越担忧,心想先是赫连铁树在众侍卫的保护下死在了刺客手上,又是自己轻信他人,放跑了刺客,自己的乌纱帽怕是保不住了,忙道“皇上圣明。都怪卑职考虑不周,听到他们说这话是老先生说的,想到老先生跟随皇上几十年,始终对皇上忠心耿耿,认为老先生决计不会背叛皇上,就糊里糊涂地把老先生说的话,当成了皇上的意思,浑没想到这件事大有蹊跷。
卑职真是糊涂,应该先来向皇上请示,皇上明确跟卑职说,大家不用封锁宫墙和宫门了,卑职再让大家离开。”
贾珂道“你们谁会画画”
一个侍卫看看左右,见没人回答,大着胆子说道“皇上,卑职会画画。”
贾珂看向那侍卫,说道“你刚刚也在屋里吧,唐玉的相貌,你还记得清吗”
那侍卫忙道“卑职记得。”
贾珂道“好。你把唐玉的相貌画下来,交给都罗。”然后看向都罗继捧,说道“都罗,你点齐人马,把唐玉和他的同伙的画像贴满全城,谁能活捉他们,就去衙门领赏银两千两。若是给衙门通风报信,衙门因此活捉了他们,就去衙门领赏银一千两。再去把没葬叫来,朕有事找他。”
都罗继捧听了这话,心想“皇上是真的记恨那个死老头啊,连那死老头的名字都不愿提起,怕脏了自己的嘴,直接用唐玉的同伙来代指他了。”忙道“是。”见皇帝不再吩咐,便带着众侍卫起身告退。
太监总管陈默秋走了过来,小心翼翼地道“皇上,九皇子和十三皇子听说了池贵妃的事,跪在外面求见。”
贾珂心下有些不忍,这两个孩子都那么小,母亲明明什么也没有做错,就被父亲一脚踹死了,贾珂简直不敢想象,如果遭遇这种事的人是自己,自己会有多么的痛苦,问道“他们知道他们的母亲已经死了吗”
陈默秋小心翼翼地道“两位皇子还不知道这件事,他们是听说贵妃娘娘在枫霞殿里给别的娘娘下毒,大家怀疑贵妃娘娘是刺杀公主的刺客,就着急忙慌地跑了过来。刚刚陛下不让大家进来,奴婢就在外面劝两位皇子安静等着,等陛下闲下来了,自然会召见他们的。两位皇子就跪在大殿外面,奴婢怎么劝都不肯起来,还一直在哭,说说贵妃娘娘一定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