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在家过着自己的小日子,什么坏事都没做过,她的亲舅舅把她绑来西泥国,逼迫她冒充银川公主,和她八竿子打不到着的唐家要刺杀银川公主,却要诬陷她是幕后主使,来给他们脱罪。虽然春秋之时就“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句谚语,可是王语嫣手里的璧玉是她的身世,她这辈子都别想把这块璧玉抛下。
王怜花将这两封书信递给贾珂,说道“我看等王语嫣身体好了,就让她去寺庙里拜拜吧,我这辈子见过的人里,属她最为倒霉。”
贾珂不以为意地一笑,说道“你什么时候开始信佛了你不还打算跟我去少林寺,让我穿上僧袍,假扮和尚,白天撞钟,晚上撞你吗我看与其让你表妹去拜寺庙里的神佛,还不如拜她神通广大的表哥呢。”
王怜花听了这话,跳到贾珂身上,双腿缠住贾珂,低下头,抬手轻抚贾珂的头顶,露出悲天悯人的表情来,笑道“她的表哥虽然神通广大,但也只能垂怜一个人,既然已经找到这个人了,哪还有余力去垂怜别人”
贾珂眨了眨眼睛,一脸虔诚地道“大师。”
王怜花微笑道“嗯”
贾珂一脸虔诚地道“我想日你。”
王怜花哈哈大笑,在贾珂的额头上咬了一口,然后跳了下来。
贾珂拉着王怜花的手,看着那三封书信,说道“其实你表妹遇到的倒霉事情,还不止这两件。”
王怜花道“当然,她还被刺客当成李清露,代李清露挨了毒针,如果那会儿咱们不在皇宫,她早就一命呜呼了,回头到了地府,阎王爷问她怎么死的,她也得说自己是冤枉死的。真是可怜。”
贾珂见王怜花在这里长吁短叹,感慨王语嫣可怜,既觉新奇,又觉好笑,说道“老实说,除了这件事以外,她还遇到了一件倒霉事。”
王怜花道“什么事”
贾珂道“那次我从苏州回来,你表妹听说我在苏州遇到了无忌和崔紫华,崔紫华还被田伯光抓住了,专门找我打听苏州的事。我见她听我说话,心神完全被崔紫华牵动,就问她是怎么看崔紫华,虽然她当时只说她把崔紫华当成朋友看待,但我看她的表情,分明是对崔紫华动了心。”说罢,耸了耸肩。
贾珂的意思是说,唐玉给自己准备的后路,是安排王语嫣成为这件事的幕后主使,他只是一个被爱情迷昏了头,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都敢做的傻小子,将这件事对唐家和李淳的影响降到最低。
崔紫华是唐玉的同伙,唐玉给自己准备了什么后路,她怎会不知道。一旦唐玉拿出这三封信来,不止王语嫣会身败名裂,性命也难以保全,甚至认她做表妹,收留她在家里的贾珂和王怜花也都会受到牵连。王语嫣对崔紫华一往情深,崔紫华却完全无动于衷,任由唐家安排无辜的王语嫣成为罪魁祸首,心爱的人对自己弃如敝履,这不也是一件非常倒霉的事情。
王怜花当然听懂了贾珂的意思,不过他和阿紫的仇,还要从那天晚上,他去跟贾珂假扮的贾姑娘搭讪,阿紫说他是田伯光,引得无数围观群众向他扔东西算起,此刻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他心里的刀越磨越快,只等那些官兵抓住阿紫,把阿紫带到他面前了。
王怜花道“早知会有今日之事,咱们当时何必帮她治好身上玄冥神掌的寒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