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不会禁止我们和外面的朋友吃饭的时候,跟他们喝几杯酒的,但是唐二先生对自己要求如此严格,我从前一直都想不通,他怎会明知喝酒的危害,还做了霍休的酒友,主动找霍休喝酒。”
王怜花心想这未必是唐二先生一时疏忽,给自己找了一个漏洞百出的和霍休来往的理由,毕竟陆小凤和霍休做了这么多年朋友,也觉得霍休性格孤僻,不喜欢和别人来往,唯一的爱好,就是喜欢喝酒。陆小凤这般擅长交朋友,每次与霍休见面,也是和霍休喝酒,唐二先生不说他和霍休是酒友,而说他和霍休在其他事情上志同道合,才更惹人生疑。
王怜花道“既然你觉得奇怪,难道你没有问过唐二先生,他怎么会做霍休的酒友吗”
唐玉道“唐二先生的年龄足以做我的爷爷,他和什么人做朋友,做什么样的朋友,自然不是我能管的。不过我跟唐缺说过这件事。”
王怜花道“唐缺怎么说”
唐玉脸色不太好看,说道“唐缺说,霍休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大富翁,而且据他所知,霍休虽然有钱有势,却不爱美人,虽然武功高强,却不爱江湖,唯一的爱好,就是喜欢美酒,不仅喜欢喝酒,还喜欢收藏酒。
唐家有霍休这样一个朋友,自是有百利而无一害。我父亲还想把我姑姑嫁给霍休,可惜霍休说他练的是童子功,一旦碰过女人,毕生修为就会毁于一旦。从前他看到漂亮女人,心还会动一动,现在年事已高,看到再漂亮的女人,心也不会动了,就拒绝了我父亲。
何况唐二先生又不是天天和霍休见面,他只是偶尔和霍休聚一聚,一起喝几杯酒,哪会影响到身体。”
其实当时唐缺听了唐玉这个问题,看着唐玉笑了好一会儿,还说唐玉真是一个天真的小傻子。
那时唐玉和唐缺年纪都不大,唐玉比唐缺年纪小,从小就跟在唐缺身边,学习唐缺的手段,唐缺仗着比唐玉年长几岁,经常会嘲笑唐玉,唐玉被他嘲笑惯了,倒不是十分生气。
现在唐玉人长大了,野心也大了,再也不像从前那样,把唐缺当成哥哥了,他只把唐缺当成他成为唐家家主的路上的拦路虎。
这时想起唐缺这句话,唐玉生气之余,不会像从前那样,只是忿忿地想“唐缺又在嘲笑我”而是忍不住去想“唐缺说我是个天真的小傻子,他真的比我考虑事情更周到,更长远吗他若是当此处境,他会怎么做呢”
王怜花见唐玉脸上露出深思之色,说道“如果你当时没有听信唐缺的话,而是直接去问唐二先生,那你就不会落得现在这般下场了。你眼光敏锐,远胜唐缺,只可惜你太相信唐缺的判断,太不相信自己的判断。”
唐玉心中一凛,说道“多谢前辈指点。”
王怜花微微一笑,说道“我想你当时听了唐缺的话以后,一定就不觉得唐二先生和霍休是酒友这件事有什么奇怪了。现在你抛开唐缺的话,仔细回想一下唐二先生和霍休的来往,有没有发现,他们之间有什么奇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