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怜花不想同时在“一品堂”和方心骑等人面前露面,站在一品堂外面,跟周伯通说了几句话,便带着周伯通离开了一品堂。
两人在街上散步,街上到处都是官兵,乱糟糟的,做生意的没心情做生意,逛街的没心情逛街,好些店铺见街上根本见不到几个百姓,索性早早关了门。
周伯通跟着王怜花走了一会儿,就觉得无聊,吵吵嚷嚷地问王怜花,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跟人打架。
王怜花被他吵得心烦,心想“你以为老子不着急吗如果现在就能找到吴明和那绿毛龟,我都用不着你帮忙,自己一拳一个,就把他们捶进土里当盆栽了。”
但他现在是周伯通的师父,在徒弟面前,总要有些风度,说道“打架这中事是急不得的,你若是闲得无聊,不如给我讲讲你的事。”
周伯通倒是很喜欢给别人讲故事,听到这话,就来劲了,说道“好啊,你想听什么故事”
王怜花想了想,说道“你见过黄岛主的夫人,还记得她长什么模样吗”
周伯通奇道“你怎会好奇这个”
王怜花道“我没见过她的模样,若是知道她长什么模样了,就可以雕刻一座玉像送给黄蓉了。正好当作她的生日礼物。”
周伯通道“那你照着黄蓉的模样雕刻一座玉像就是了,她妈妈和她长得很像,只有鼻子和眼睛不像,她的鼻子和眼睛是像黄老邪。”沉吟片刻,说道“黄夫人的鼻梁比黄蓉的鼻梁要矮一点,鼻尖比她的鼻尖小巧一点,眼睛要比黄蓉的眼睛圆一点,眼角要比黄蓉的眼角尖一点。她俩的性格倒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所以我看到黄蓉,就知道我儿子这辈子的武功是没指望了。”
王怜花大怒,伸手在周伯通的头顶上拍了一下。
他这一下虽然不重,但也不轻,周伯通“哎哟”一声,捂住了头顶,说道“你打我做什么”
王怜花冷哼一声,说道“江小鱼是你的义子,不是你的儿子,你儿子儿子的,干吗叫得这么顺口”心想“江小鱼是周伯通的儿子,贾珂是江小鱼的兄弟,那贾珂不就成周伯通的晚辈了吗我岂不也成了周伯通的晚辈,和全真七子一辈了吗这绝对不行”
王怜花又道“你从前一直待在终南山上,你们全真教旁边有个古墓派,你知不知道”
周伯通正在感慨自己新拜的这个师父好不讲理,完全没有半点师兄的温柔体贴,想当年师兄教自己武功,自己有什么不会的地方,他都是耐心地跟自己讲上好几遍,换作这个师父,周伯通简直怀疑,自己要是有什么地方问了他两遍,他就会气得一拳打断路边的大树,然后抡起树干,打断自己的腿,再把自己逐出师门,说他没有自己这么笨的徒弟了。
这时听到王怜花问起古墓派来,古墓派的事情,周伯通自然再清楚不过了,登时来了精神,说道“我当然知道古墓派了。她们住的那个活死人墓,本来是我师哥建造的,后来古墓派的祖师林朝英和我师哥打赌,赌注就是那个活死人墓,我师哥输了,就把活死人墓让给了她,自己搬出来住了。”
王怜花道“古墓派的祖师你很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