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一迟疑,终究还是酒瘾占了上风。当下拿起一坛绍兴状元红,拍去泥封,拉开第一层抽屉,本想去拿酒杯,但见酒杯都很小巧,喝起来很不过瘾,于是拿起旁边的玉碗,斟了满满一碗酒,咕嘟咕嘟地喝了下去,然后将玉碗放到桌上,只觉身上寒意尽去,浑身暖洋洋的,十分舒服,赞道“这酒可真是好喝我在家里也没喝过如此醇美的状元红”
公孙五一闻到酒香,哪还忍得住,当即拉开抽屉,见这些酒杯之中,就数犀角杯最大,于是取出犀角杯,斟了满满一杯酒,几口喝下去,赞道“确实是好酒”然后看向杨窦年,问道“兄弟,你不喝一杯吗”
杨窦年迟疑许久,还是摇了摇头,说道“倘若这酒里真有什么古怪,咱们总得有个人回去报信。”
公孙五听到这话,心里也觉害怕,想要将酒杯放下,但终究抵挡不住醇美的酒香的诱惑,不仅没把酒杯放下,反而拿起了酒坛,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
公孙五和赫连铜桂你一杯,我一碗,坐在桌旁对饮,喝了个旗鼓相当,一坛绍兴状元红,很快就见了底。
赫连铜桂喝得不尽兴,又拿起一坛菊花酒,拍去泥封,放在桌上,给自己斟了满满一碗,又给公孙五斟了满满一杯。
两人刚喝了几口,忽见杨窦年走了过来,说道“你们两个喝完了吗我在里面发现了一扇门,不知通向什么地方,咱们过去看看”
赫连铜桂和公孙五听到这话,这才想起他们的目的来,想到要把这几坛美酒留在这里,心里真是一千个舍不得。
赫连铜桂说道“咱们把这几坛酒一起带出去吧。可不能把它们留在这里,便宜了这里的主人。”
公孙五心里也舍不得这几坛美酒,听到这话,自是赞道“好主意”
当下两人将余下的八坛美酒一齐摆在桌上,便要脱掉衣服,将这八坛美酒打包起来。
杨窦年说道“里面是间卧室,虽然没有衣服,但是床帐被褥都在,你们可以用它们来打包这些美酒。”
赫连铜桂和公孙五走进里屋,只见靠墙一张梳妆台,台上只放了两支蜡烛,其他什么也没有,大概和盒子罐子里的点心一样,早就被人拿走了。旁边的墙壁上有一道石门,石门打开,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显然是一条很长的甬道。另一边放着一张牙床,床上罗帐高悬,露出里面的被褥来。
两人将罗帐拆了下来,撕成几块,用来打包那几坛美酒,杨窦年也拿了一块,走到墙壁前面,打算挑一些字画带走。他对字画一窍不通,不知哪几幅最为值钱,只好随便挑了二十几幅顺眼的字画,打包起来,负在背后。
三人收拾好了东西,便走进甬道,这条甬道虽然很长,但只有一条路,而且头顶脚下,两边墙壁,都是石头,和刚刚的地道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