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听到我夫郎说过,他住的地方,偶尔能听到潺潺的水声。我想我夫郎听到的水声,应该不是溪水,不然不会偶尔才能听到,现在天气寒冷,他听到的,当然也不会是冰雪融水。”
贾珂知道律香川和姬苦情是一伙的,他平时根本不可能住在牢房里,只会在李清露看得到的地方装装样子,问李清露知不知道律香川被姬苦情关在哪里了,不过是看看李清露对律香川有多少了解,见李清露什么也不知道,便道“既然公主不知道你夫郎被那些人关在了哪里,那咱们就一间间找吧,只要他此刻还在这座地宫里,咱们总能找到他。”
李清露听着贾珂这几句话,总觉得有些别扭,微一沉吟,说道“我管我夫郎叫夫郎,你们跟着叫他夫郎,不觉得自己无礼吗我是公主,你们应该称呼我夫郎为驸马才是。”
贾珂道“公主这道命令,请恕我等无法遵从。婚姻大事,一向需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是这两样都没有,至少成亲双方都得是单身,新郎不可另有妻子,新娘不可另有丈夫。公主和律香川在一起,不仅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且律香川早有家室,如今又和公主在一起,真不知将他的结发妻子置于何地。
公主可以将律香川当作自己的夫郎,我等却没法把律香川当作公主的驸马,否则此事传将出去,天下人人皆知,西泥国金枝玉叶的公主,竟然去抢卫国民女的丈夫,岂不都笑歪了嘴吗”
李清露又惊又恼,没想到这两个奴才竟然知道律香川已经成亲了,斥道“住嘴谁给你的胆子,在这里编排主人的闲话你再敢编排我夫郎,小心我打烂了你的嘴”
王怜花脸一沉,便要伸手去打李清露的脸,让她看看谁先打烂了谁的嘴。但是贾珂察觉到他的心思,在他出手之前,先一步紧紧握住他的手,不让他去打李清露。
王怜花另一只手虽然不受束缚,但见贾珂态度这般坚决,只道贾珂是担心李清露回宫以后会找皇帝帮她报仇,把他们弄得不胜其烦,只好暂时放弃了将李清露打成猪头的美妙主意,心想“我现在是皇帝的手下,不好跟李清露动手,回头我就扮成姬苦情,再去找她算账。”
其实贾珂在宫里听说了李清露的所作所为,就对李清露十分鄙夷,这时见李清露对自己颐指气使,更是只想送给李清露几个白眼。只是贾珂见惯了王怜花对自己的骨肉至亲心慈手软,可不想再重蹈覆辙,让李清露一直在他们的眼皮底下晃荡了。因此他故意拦着王怜花对李清露发脾气,只盼自己极度忍让,能让李清露变本加厉地将自己金枝玉叶的蛮横脾气使出来。
李清露的话说的虽然难听,贾珂却根本不往心里去,反而十分高兴,说道“公主不喜欢我这么说,我不这么说就是了。公主心里当然清楚,律香川到底能不能做驸马,这件事我们说了不算,公主说了也不算,只有皇上说了才算数。公主与其在这里跟我们发脾气,还不如想想回去以后,如何说服皇上答允律香川做你的驸马,律香川的妻子又该如何安置呢。”
李清露白了贾珂一眼,斥道“你还在这里胡说八道我夫郎从前有没有成过家,我心里清楚,用不着你这奴才多嘴多舌”
她恼羞成怒,只觉贾珂这张脸十分碍眼,真想扇他几个耳光,但她知道自己服了散功的迷药,身上内力全无,要想顺利找到律香川,平安离开地宫,还得指望贾珂和王怜花,盛怒之下仍有自制,只是恶狠狠地说了几句话,并没有动手。
在她心里,奴才做了不合主人心意的事情,挨主人一通臭骂,本就天经地义,奴才也不可能因为主人骂了他,就生主人的气,这时痛斥贾珂,自然没有半点顾虑。
王怜花握紧拳头,斜睨贾珂一眼,意思是说“你真不让我现在出手”
贾珂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抓着王怜花的手,微笑道“公主不喜欢我多嘴多舌,那我当哑巴就是了。”
李清露道“你知道主人不喜欢你说话就好。从今往后,在我面前,你就做一个哑巴,一句话也不许说。”然后转头看向王怜花,说道“咱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