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若是直接将律香川杀死,公主醒来以后,听说律香川已经死了,怕是会自寻短见。其实刚刚公主就用头上的簪子刺破了胸口,以死相逼,让儿臣帮律香川包扎伤口。可是儿臣知道律香川将公主从宫中拐走,伤透了父皇的心以后,就一直记恨律香川,恨不得他当时就流血死了,不愿在他身上浪费哪怕一粒小米大小的药膏,所以狠下心来,只当没有看见公主用簪子去刺自己的胸口。
儿臣这么做,都是因为儿臣心疼父皇,父皇不会怪罪儿臣吧”说着搂住贾珂的脖颈,低下头,用脸在贾珂的脸颊蹭了几下,直把贾珂蹭得醺醺然,飘飘然,犹如脚踩棉絮,几乎站也站不稳了。
贾珂将嘴唇凑到王怜花耳边,低声道“不怪,不怪,谁叫朕是昏君呢。”
然后道“朕当然不会怪你,你这么做,是因为心疼妹妹,心疼朕,朕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怪你何况你做的很好朕平时对银川溺爱太过,保护的太好,以致她都看到律香川强迫别的女人了,竟然还如此执迷不悟。朕朕”长叹了一口气,又道“朕真没想到,朕的女儿,竟然这么天真,这么愚蠢。”说着两行眼泪滚滚而下。
王怜花正和贾珂脸贴着脸,贾珂流下的眼泪,竟有一多半都流到了王怜花的脸上。
王怜花心下好笑,眼下内书房只有他们两个人在,贾珂还要掉几滴眼泪下来,未免也太敬业了吧。
他伸手摸了摸贾珂的头发,说道“父皇,你别太伤心了,虽然你有一个愚蠢的女儿,但你还有一个聪明的儿子呢。”
贾珂听了,差点笑出声来,心想“哪有人会这样安慰一个伤心的父亲啊,王公子”随即转念,又想“这话可真像是灰姑娘的恶毒哥哥说的。”想到这里,心头一热,忍不住去亲王怜花的嘴唇。
王怜花笑着低声道“父皇,你听说自己还有一个聪明儿子,竟然这么高兴吗”
贾珂低声道“朕真的太高兴了。”然后一笑,说道“你说朕有一个聪明儿子,这个儿子指的可是你自己”
王怜花挺起胸膛,说道“这是当然父皇难道觉得我不聪明”
贾珂笑道“朕当然知道你聪明,不然也不会把这么多事情交给你办。唉,银川若是有你一半聪明,朕就不必在这里发愁了。这律香川如此可恶,朕偏偏因为银川,心有顾忌,不敢直接将他杀了,可真是够窝囊的”说到最后,将王怜花抱了起来,放到地上,给他整了整衣服,然后将外面的陈默秋叫了进来。
贾珂和王怜花刚刚说的那些话,都是说给外面的人听的,说话的时候没有压低声音,陈默秋跟在李讹庞身边,学过几年武功,听觉甚是敏锐,站在御书房外面,将贾珂和王怜花的话听了个大概,隐约猜到皇上把自己叫进来,究竟所为何事,却假装不知,只是在看到李清露的脸孔的时候,假装大吃一惊,说道“皇上,公主找到了”
贾珂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着李清露,脸上尽职尽责地闪过迟疑、悲伤、愤怒、无奈、颓丧等神色,长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带人去把冷宫的地道堵上,然后把他们两个送去冷宫。等到银川醒了,你就跟银川说,如果她执意要和这淫徒在一起,朕从此只当没有她这个女儿。
现在外面危机四伏,到处有人想要抓她,所以朕暂且收留他们,让他们在冷宫住下,但是再想像从前那样,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做什么事情,都有无数仆人代劳,那可就是白日做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