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了榜文,都不禁暗暗咋舌,连一直面无表情,似乎万事万物,他都不会放在心上的西门吹雪,都多看了墙上贴着的榜文一眼。
毕竟他们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家丑不可外扬”。即使是武大郎这种普通百姓,发现妻子和别的男人通奸,再怎么怒不可遏,也不愿把这件事闹大,免得被人戳他的脊梁骨,笑话他不中用,否则妻子怎会红杏出墙,看上别的男人。
那十大恶人中的“不吃人头”李大嘴,发现老婆和她的师弟偷情以后,心中又恼又恨,但是更怕被人发现,他看不住自己的老婆。所以先是苦劝老婆和师弟分手,后来见老婆不仅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地和师弟亲热,还骂他是活乌龟,要他不要管自己的事,一怒之下,就把老婆活活煮了吃了。
他宁可所有人都认为,他老婆从没做过对他不起的事,却被他煮来吃了,也不敢让别人知道,他是因为老婆和师弟偷情,才煮了老婆吃了,免得别人嘲笑他不中用。这种不敢让别人知道自己老婆和别的男人偷情的心理,才是这些头顶绿油油的男人的常态。
古往今来,不是没有妃子和别人通奸,一旦奸情被人发现,这些妃子往往会被皇帝用别的理由赐死,西泥国皇帝将写着自己的妃子和别的男人通奸,还怀了这个男人的孽种的榜文,贴满大街小巷,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妃子红杏出墙了,这种事情,他们还是头一回见到。
榜文旁边,贴着一张画像,是一个身穿宫装的绝色美女。
这女子虽然只是画在纸上的人像,但看上去栩栩如生,活色生香,倒像是活人一般。
她的一双美眸似有情,似无情,好像是在看你,又好像不是在看你,欲拒还迎,欲迎还拒,看她几眼,便不禁意乱情迷,神魂颠倒。
几缕青丝垂在她的身前,一缕青丝被风吹的飘了起来,贴在她的脸颊上,发梢正好落在她的下嘴唇上。她的一双朱唇微微张开,嘴角微微上翘,似乎下一刻便会对你嫣然一笑,说几句轻薄的话,要你过来尝尝她的嘴唇,是不是如你想象的那般香甜,只看一眼,全身骨头便酥了大半。
众人都像是着了魔一般,驻足不前,停在画像前面,如痴如醉地看着这幅画像,眼光再也离不开了,不知不觉间,脸也已经红了,均想“世上怎会有如此美女,此生若能与她相伴,那可真是死而无憾了。”
西门吹雪看着这幅画,过得片刻,向旁边看了一眼,一下就看见了画像上写的四个字“上官丹凤。”
李淳叹了口气,恋恋不舍地移开目光,看向没葬遇乞,问道“这幅画像是谁画的”
没葬遇乞道“应该是宫中的画师画的。皇上在发现上官丹凤和姬苦情的奸情以前,一直对上官丹凤极尽宠爱,什么东西都给她最好的。如今贴出来的画像,大多都是皇上从前找人给上官丹凤画的,还有一些是昨天现找画师临摹的。”
李淳心想“画像都能如此动人心魄,真不知本人会是何等容光艳色。”言念及此,心中竟然感到一阵妒意,榜文上提到姬苦情已有八九十岁,黄土都已经没过鼻子了,真不知他这个老头子,到底有何神通,竟能得到这位绝色佳人的青睐。问道“你们要抓的是上官丹凤和姬苦情这两个人,怎的只有上官丹凤的画像,却没有姬苦情的画像”
没葬遇乞道“这也没法。这姬苦情不是宫里的人,会画画的人没有见过他,见过他的侍卫不会画画,加上见过他的那个侍卫很快就昏了过去,到现在都没有清醒,甚至都来不及告诉我们他的长相,我们也没法凭空变出来他的画像,只能寄希望于有人认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