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吓得面如土色,急忙伸手去拽那条缠在他的脖颈上的白绸带,也不知是因为他太过害怕,手上一点力气也无,还是另有缘故,总之他拽了几下,那条白绸带始终在他脖颈上纹丝不动。
他只好苦着脸道“姑娘饶过我吧”
姬悲情道“我这条白绫,专勒满嘴谎话的人,这些年来,已经不知有多少骗子,被它勒成了两截。你若是老实交代,它自然不会勒你。”
也不见姬悲情手上有什么动作,贾琏只觉脖颈上的白绫越来越紧,越来越紧,勒得他完全喘不上起来,眼珠似乎都要凸出来了。
贾琏心中害怕之极,连忙向姬悲情挥手。
姬悲情收回几分力气,问道“实话是什么”
贾琏不住咳嗽,半天才道“他他不让我说。他说我若是跟你说了,他就把我碎尸万段。”
姬悲情过来找贾琏的时候,心中还抱有几分希望,说不定姬苦情没有得手呢,说不定何必问真的去忙要紧事了,才没有第一时间过来见她呢。听了贾琏这句话,刹那间万念俱灰,心想“他果然还是栽在了姬苦情的手上。”
姬悲情向来心高气傲,生下姬葬花以后,因为无法接受,自己生下了这样一个丑陋的怪物,于是愤而出走,发誓要做出一番大事业,重现姬家几千年前的辉煌。
这些年来,她东奔西走,满心都是她的雄图霸业,将儿女私情看得极淡,对何必问也是利用居多,甚至为了得到也一个对自己忠心耿耿的武功高手,就让何必问挥刀自宫,修习葵花宝典,毕竟除了何必问之外,谁还会对她如此一心一意。
但何必问对她的深情厚意,姬悲情一直记在心里,每每想起,心中便觉一阵甜蜜。
这是世上唯一一个无条件对她好的人,不是因为她的姓氏,不是因为她的血脉,只是因为她这个人。这时听说何必问因为自己,对自己的丈夫和孙女热情款待,全无提防,以致着了他们的道,即使没死,可能也只剩下半条命了,姬悲情虽然素来铁石心肠,却也不禁心中一酸,随即咬牙切齿,心想“你放心,这仇我现在就给你报了”
众侍卫将西门吹雪押去天牢,贾珂坐回御座,说道“廉王死了,你们谁来给朕一个交代”
卫国众人兀自沉浸在李淳被西门吹雪杀死了的震惊之中,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位西泥国皇帝,要他们给他什么交代。如今廉王死在了他们面前,卫国皇帝要他们给他一个交代,那是理所应当,西泥国皇帝要什么交代不由面面相觑,茫然无语。
但众人很快反应过来,李淳死在西门吹雪的手上之前,准确来说,是李淳射出毒针,杀死唐玉,然后放出浓烟,隐藏自己的身形之前,西泥国皇帝正在问李淳,任我行为什么要派唐玉刺杀银川公主,这件事不会和他有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