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玉罗刹的武功如鬼似魅,厉害无比,简直不像是世间会有的武功,姬苦情对玉罗刹一向畏惧,从前以有心算无心,他见玉罗刹对自己毫无提防,一步步走向自己安排的陷阱,还能有几分底气,此刻清楚自己已和玉罗刹结下不死不休的大仇,玉罗刹武功盖世,自己如何斗得过他
他心中实在太过害怕,脑袋里也是一团浆糊,不知在院子里来回走了几遍,始终想不出良策,寻思“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既然玉罗刹现在在兴州城,我还是赶快离开吧。”
姬苦情在院子里来回踱步,苦思冥想之时,姬葬花就跪在地上,也不包扎脸上伤口,只一言不发地看着姬苦情。
眼见姬苦情脸上惧意越来越明显,突然间停下脚步,似是下了什么决心,姬葬花知道姬苦情这是想要逃跑,说道“父亲,儿子听母亲的意思,玉罗刹似乎早就来兴州城了。这些天,他一直守在城门附近,就等着父亲离开。
儿子也不知这是真是假,毕竟母亲提起玉罗刹的时候,脸上满是温柔之色,仿佛在说自己的丈夫,而母亲提起父亲的时候,脸上可从来不会露出这样的神色来,母亲的心到底偏向谁,儿子也不清楚,说不定母亲是故意跟儿子这么说的。”
姬苦情听到这话,心下骇然,说什么也不敢现在离开兴州城了,忙道“你母亲还说什么了”一边说话,一边快步来到姬葬花面前,伸手将他扶了起来。
姬葬花站起身来,说道“母亲大概是被父亲气得狠了,今天难得跟儿子说了很多话。父亲问的是什么”
姬苦情道“玉罗刹的她还说玉罗刹什么事了她知不知道玉罗刹现在在哪里”
姬葬花摇了摇头,说道“母亲若是跟儿子说过此事,儿子又怎会不告诉父亲。不过儿子听母亲的意思,她只怕是知道玉罗刹在哪的,只是不肯告诉儿子罢了。”
姬苦情听到这话,不由一呆,全身的精神气,仿佛突然间被人抽走了,随即浑身发抖,牙齿不住打架,咯咯作响,喃喃道“难道她真要为了一个外人,害死她的亲哥哥”
姬葬花仰头看着姬苦情,见他仿佛老了二十岁,心中大感快意,暗道“父亲,你为了和外人生下的杂种,为难你的亲儿子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天呢”
然后假意安慰道“父亲,你可是母亲的亲哥哥,母亲怎会如此狠心。虽然母亲生下儿子以后,就离开了家,再也不曾回来,但后来听说杀人庄被大火夷为平地看,不还是亲自给儿子安排了苏州的住处么。
母亲对儿子都如此上心,对你只会更加上心。你何不现在就去找母亲,向她赔个不是,说你知道错了,实在不行,跪在母亲面前,给母亲磕几个头,母亲一定就原谅你了。”
姬苦情虽知他现在去向妹妹赔不是,妹妹最多把他骂的狗血淋头,或者打他一顿,然后不许他往后继续插手她的事情,但绝不会要了他的命。
但他从小就对妹妹十分敬畏,妹妹说的话,他从来不敢违背,他做了错事,若是被妹妹发现了,定会紧张得挖个地洞钻进去。这时听到姬葬花要他去向姬悲情赔罪,他便觉头皮发麻,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心想只要还没走投无路,他绝不去见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