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于世伯来说,家母变成蜡人,不也比她活着的时候可爱吗家母活着的时候,心中都是她的雄图霸业,根本不把世伯放在心上,倘若咱们所有人掉进水里了,家母怕是要先捞西门吹雪,再捞小侄和家父,最后才是世伯。
但若家母变成蜡人了,她就不会为了她的雄图霸业四处奔波了,世伯若是想要陪在家母身边,就搬来小侄家里住,白天的时候,家母归小侄,晚上的时候,家母归世伯,家母可以永永远远地陪在世伯身边,世伯再也不用担心家母丢下你,去找别的男人了。难道世伯真的一点也不动心吗”
何必问丝毫不为所动,说道“我放在心上的,从来是你母亲这个人,你把你母亲做成蜡人,留下来的不过是一具皮囊,她的灵魂已经没了,皮囊永垂不朽,又有什么意思。
贤侄,你手上的孔雀翎,是从你母亲那里得来的吧,她能拿到孔雀翎,说起来还有我的一份功劳。我亲眼见过她使孔雀翎,那是七年前的事了,那时孔雀翎就已经杀不死我了,何况是七年后的今天。
我之所以站在这里跟你闲聊,是因为孔雀翎一旦发动,你母亲和你父亲转眼间都会死在孔雀翎之下,我顾忌你母亲的性命,所以不敢轻举妄动,但你要知道,这孔雀翎用过一次以后,须得重装暗器,才能继续使用,你的孔雀翎如果一次杀不死我,那么你一定会死在我的手上。
咱俩若是在这里僵持,你的武功远逊于我,我在这里站上五天五夜,都没有问题,你只怕坚持不了这么久吧。不如咱们打个商量,只要你肯放开你母亲,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尽我所能地满足你。你若是不肯答应,那你现在就发动孔雀翎,杀死你母亲,然后我杀死你,咱们大家死在一起,也不枉相识一场,如何”
姬葬花哈哈地干笑两声,笑声嘶哑难听,说道“玉世伯,我母亲一生情人无数,你不过是其中之一,却要为我母亲付出性命,这值得吗”
何必问道“值不值得,全在我心。我觉得这么做值得,那自然就是值得的了。”
姬葬花脸上神色变幻不定,似是犹豫不决,过了片刻,说道“好吧,我可以把家母给你,不过你要答应我五件事。”
何必问道“你说。”
姬葬花道“第一件事,我要家母这些年的所有经营,包括她的势力、手下、资产等等。你须得向我发个毒誓,我把家母交给你,你定会说服家母把这些东西给我,否则家母立刻被一锅沸蜡,浇在身上,死后魂飞魄散,不得安宁。”
何必问点了点头,说道“我可以向你发誓,但她是你的亲生母亲,你用她来发这等毒誓,不觉得问心有愧吗”
姬葬花笑道“只要玉世伯遵守诺言,说服家母将她这些年的经营全都交给我,誓言不会成真,我何愧之有”
何必问不置可否地道“我玉罗刹对天发誓,只要姬葬花将他母亲姬悲情平平安安地交给我,我定会说服姬悲情将她这些年的经营,全都交给姬葬花,否则就叫我和姬悲情立刻被一锅沸蜡,浇在身上,死后魂飞魄散,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