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姬葬花的头上戴着假髻,这假髻罩在他自己的发髻上,又被帽子压住,宛如一道屏障,将帽子和他的脑袋隔开,所以他的帽子里虽然藏着数枚鱼刺似的小针,但即使有人用力去压他的帽子,小针也不会刺到他的头皮。
贾珂见金法海已经懒洋洋地回了竹筒,便将竹筒的盖子盖上,然后将王怜花的手拿了出来,对着火光,仔细打量指尖上的针孔,见针孔附近的鲜血颜色正常,这才放心,说道“我的小猪大王,你小心一点好不好你吓死我了”
王怜花听到这话,不禁愤愤不平,说道“难道你看见他帽子里的软甲,猜到他会在里面藏着毒针了”
贾珂摇了摇头,说道“当然没有。姬悲情和姬苦情虽然都看不上姬葬花,但是依我看来,论起城府之深,他们夫妇俩只怕拍马也不及儿子,否则他俩也不会被姬葬花做成蜡人了。
姬葬花今天晚上安排的这些东西,应该都是用来对付玉罗刹的,我刚刚看到玉罗刹掉进洞里就想,倘若姬悲情是你,倘若玉罗刹是我,我只怕也会和玉罗刹一个下场。
你看他刚刚跟玉罗刹提出了五件事,后面两件事还没有说,前面两件事,一件是他把姬悲情交给玉罗刹以后,要姬悲情做的事情,一件是他把姬悲情交给玉罗刹以后,要玉罗刹做的事情,还让玉罗刹用姬悲情来发毒誓,这就给人一种暗示,他不会现在对付玉罗刹,因为玉罗刹现在死了,这些事情都白提了。
但是最绝的还是第三件事,他要玉罗刹把滚烫的蜡汁浇在姬苦情身上。我当时就想,姬葬花要玉罗刹这么做,定是要姬悲情亲眼看着玉罗刹杀死姬苦情,要姬悲情后悔自己找了玉罗刹这个情人,哪想到原来姬葬花根本不稀罕姬悲情因为这件事痛苦不已,这件事和前面那两件事一样,只是让玉罗刹放松警惕的手段罢了。”
王怜花听到贾珂说起这件事,想起当时那一幕,也觉心有余悸,然后一笑,说道“既然你也没有猜到,那老子中了姬葬花的招,你干吗要老子小心一点仿佛老子是因为冒冒失失,才中的招一样”
贾珂将王怜花抱住,说道“可不就是因为冒冒失失才中的招吗我虽然没有猜到姬葬花在帽子里藏了毒针,但看玉罗刹是怎么中姬葬花的招的,便知姬葬花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他做的所有让人觉得奇怪的事情,都可能暗藏杀机。
这顶帽子如此古怪,肯定不是寻常之物,所以我把它摘下来以后,就再也没有碰它。我本来是打算用匕首在上面划几道,看看有没有暗藏玄机的,哪想到你直接上手了。”
王怜花有些不好意思,轻轻地咳嗽一声,说道“那你要不要再看看他的手套里面,是否也暗藏玄机”
贾珂见识了姬葬花在帽子里针的狠辣手段,看到他手上的手套,一时之间,还真不敢冒然将他的手套摘下来。
贾珂略一沉吟,说道“姬葬花身上这些机关,应该都是用来对付玉罗刹的。”
王怜花道“玉罗刹为什么会摘下他的帽子来”
贾珂一怔,但很快说道“因为姬悲情。我刚刚在树上打量姬悲情和姬苦情的时候,有注意到他们虽然全身不能动弹,但是上下两排牙齿其实是在不住发颤,我想他们的武功应该已经被姬葬花废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