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露从不知道还能这样做,听到这话,不由一怔,然后道“我要一份炸野鸡卷,一份鳝丝羹,一份八宝豆腐,一份红煨羊肉,一碗杏酪,素炒一个青菜,再来两碗碧粳饭。”
陈默秋道“是。不过容我多嘴一句,律香川身上的伤还没有好,羊肉是发物,豆腐容易胀气,都不是他现在能吃的菜。”
李清露不以为意地道“这两道菜是我自己吃的。”
陈默秋道“是。这一份炸野鸡卷要二十两银子,一份鳝丝羹要五十两银子,一份八宝豆腐要十五两银子,一份红煨羊肉要三十两银子,一碗杏酪要十两银子,一份素炒青菜要三十五两银子,两碗碧粳饭要六两银子,一共要一百六十五两银子。”
李清露脸一沉,说道“不过几样菜,为什么这么贵”
陈默秋道“律夫人,您点的这几道菜,都是宫里的主子才能吃的,像咱们这些下人,除非是主子赏赐,不然是吃不到这样的菜的。您点了主子才能吃的菜,就是给主子做饭的御厨给您做饭,用的银子肯定要多一点。您也可以少吃几样菜,御膳房的白馒头,一两银子一个,倘若您省着点吃,二百两银子,足够您和律香川吃一百天的了。”
李清露即使是在地宫里,也没有一天只能吃一个满头,哪想到回到了家,反而一天只能吃一个馒头了。她又惊又怒,加上出生以来,就没为生计发过愁,不愿因为一点银子就缩衣节食,省吃俭用,一怒之下,说道“其他的菜照旧,碧粳饭只要一碗。”
她本来是想,律香川一直昏迷不醒,给他点了碧粳饭也是浪费,但是话一出口,又觉得她只给自己要了一碗碧粳饭,完全不管律香川,倒像是要把律香川活活饿死,顿了一顿,又道“再加一个馒头。”
陈默秋道“是。那么菜钱一百六十三两银子,跑腿费二两银子,一共一百六十五两银子。”
李清露恨恨地将自己还没捂热的银票扔给陈默秋,陈默秋也不在意,从怀中取出厚厚一沓银票,凑齐三十五两银子,交给李清露,说道“那我现在就去御膳房给您拿菜。”说罢,转身便走。
李清露看着自己手里的三十五两银子,心中好生委屈,默不作声地走进卧室,来到律香川身旁,见律香川满脸通红,似乎发了高烧,急忙走到桌旁,揭开碗盖,见昨天用了六十两银子买的药,已经喝完了,算算自己身上的钱,加上父皇说自己可以欠的二百两银子,就只剩下七十二两银子了。
李清露心想“昨天用了六十两银子买药,是因为夫君伤得太重了,今天他的伤口都已经包扎过了,给他买点退烧的药材,应该用不了多少银子。”
正自盘算这七十二两银子应该怎么用,忽听得脚步声响,陈默秋走了回来,站在门口,说道“律夫人,我刚刚只顾着跟您说话,竟忘了皇上派我过来,除了给律夫人这二百两银子的酬劳之外,其实还交代了我一件事。”
李清露站起身来,问道“父皇要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