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七长老在心里摇摇头道,这位秦十六的性子实在是太过他不知道怎么形容,秦十六被她的母亲养得爱憎分明,也太容易相信他人。
虽说郗元小友不会害她,但她这样赵七长老心道,话说回来,若非秦十六是这么个性子,恐怕也不会找上他们赵家,也不会能想出这么个主意来。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笃信秦十六不会是秦家派来的谍中谍,卧底中的卧底了。
修道之人讲究内外如一,秦十六若不是这个性格,她瞒不过去太久的。
吞下陆元希所给的丹药后不久,秦十六身上混乱的灵气终于稳定了下来,她对着陆元希说道“多谢道友的丹药。”
秦兰一双眼睛盯着陆元希,带着几分光亮,道“若我没猜错的话,这位道友就是代替我的身份进入赵家的人吧。”
“不知道友想问什么我必定言无不尽。”秦兰诚恳的说道。
陆元希被她盯着,也从她的目光中看出几分迫切和期待来,她不禁有些好奇的问道。“我想冒昧问一下秦道友,为何道友对秦家如此厌恶按理说你也是秦家嫡支修士,若你回到秦家,待遇想必也不错才对啊。”
秦兰摇摇头,说道“道友所言不差,但我自小为母亲带大,替她报仇是我应该做的。”
“母亲陨落之前让我发下心魔誓,绝不亲身犯险,但她因那人昔年所做之事不得晋升金丹,陪伴我七十余载之后终究离我而去,若不让那人付出些代价来,我的金丹心魔亦是难过。”说罢,秦兰的一双眼睛格外的有神也格外的执着。
“我儿时对秦家尚有期待,但秦家不过一淤泥之地尔。”秦兰的脸上带出几分对秦家的厌恶之色来。
陆元希并不感到奇怪,想想赵家大长老所中的邪修之毒,再想想秦兰的母亲是因为被当作炉鼎采补才失了修练的根基,身体损害严重,就知道秦家绝不是什么好地方。
秦兰这个认知,也是相当的没有问题了。
陆元希带着几分赞同之色,说道“既如此,不知秦道友可否与我讲讲你和秦家,尤其是你父亲之间的交集。”
秦兰爽快应道“好。”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就由秦兰给陆元希讲她想听的那些东西,虽然秦兰认为自己和秦家还有那个男人之间的交集不多,但还是给陆元希讲了许久。
这期间,宁纵也在边上听着,秦兰尚未觉得过了多久,就已经日头西斜,俨然已经到了晚饭时分了。
陆元希心里对自己在秦家如何行事,已经有了七七八八的打算,算是有了腹稿。
她取出了自己的改换面貌的工具来,对着秦兰看了又看,心中有了几分想法,随即用工具在自己脸上涂涂抹抹起来。
过了一会儿,陆元希改造完毕,想了想之后,又换上了秦兰储物袋中的那条裙子。
这条裙子作为一件法衣来说,在筑基期已属于非常不多的了,就算是金丹期的陆元希用着也不觉得低阶,还算可以用上一用。
当然这比不上她损毁在天劫之下,师尊紫元天君所赐的那条红色法裙。
不过在东洲之地,这件法衣尚且算得上难得,看来这秦家四长老对秦十六多少还有点血脉之情。
只不过秦十六对秦四长老恐怕是没有半分的。
陆元希嘴角闪过一抹冰冷的笑意,随即,她换上了这条裙子,并且在上面打了个神识烙印,简单的认主了一下。
然后,转过身来,用自己的新面貌对上了宁纵和秦兰二人。
两人的眼中均闪过惊愕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