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里面的人确确实实好好在阵法里呆着呢,陆元希这样说,就算有人来查证,也不会有什么后果。
刚刚把这处阵法处理完,陆元希就听到远处似乎有什么声音传来。
她人在阵法核心当中,其实并未与其中被关押的修士碰面,只感应了一下阵法中修士的气息是否还好。
秦滇让她看看别让人死了,是因为血祭的时候要求是新魂才算数,死也要明天血祭现场死。
但她看人的气息是怕他们撑不过阵法的折磨。
虽说自打苍南城这位赵城主死遁之后,阵法就不再从修士身上汲取精血和修为了,但依旧对人体有所损伤。
这一点在陆元希将他们彻底救出来之前都无法避免。
她只能尽力让这些修士都能再撑上至少两日,等明天血祭开始之后,天元宗出手的时候,他们还能活着被救下来。
听到阵法外传来的动静,她面色一变,心中有所猜测,召来城主府派过来看守地牢的修士,询问道“外面是何动静”
被赵城主安排在地牢看守的修士,和当初陆元希见到的那两人没有什么太多区别,也是筑基期修为,并不知晓浊族谋划,只是单纯的赵城主手下走狗。
他们被陆元希叫来,感受到她身上毫无顾忌外放出来的金丹期威压,不由得两股战战,怂得什么也不敢隐瞒,一股脑的把知道的倒了出来。
原来这种动静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是有修士想来劫人,但是因为阵法的缘故,迟迟没有成效。
那看守的几个修士畏惧赵城主怪罪,见那些人的攻击并没有什么效果,地牢中人也没少一个,索性就不管,没敢上报上去。
陆元希心头一松,她面上依旧做出威严而淡漠的样子,沉声问道“可知来者何人”
“回大人的话,小的,小的真的不知,求大人看在牢中未曾丢人的份上,饶过小的一次。”那些看守回道。
陆元希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没人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并不长的时间在那看守们的心中却好像过去了很久,终于听到她发话了。
“这次本尊既往不咎,若有下次,尔等知道下场。”陆元希没什么心思敷衍这些人,只做出了威严的样子,恰好符合了这些人心里对上位修士形象的判断。
听到她不追究,忙不迭的点头谢罪。
事实上,陆元希是知道赵城主的打算的,别看这些修士其实是替他卖命,平日里也不吝于给点小甜头让他们更好好干活。
在血祭这件事上,他们这些给赵城主办事的,在他心里同样也是必死之人无疑。
陆元希神识越过阵法,向外探去,在看到来人的时候忽然一顿。
她改变了原本把人弄走,让他们不再继续掺和,以免增加变数的想法。
陆元希呆了一瞬,叫出了阵法外那为首女修的名字“杳杳”
是钟杳。
陆元希确信自己不会认错人,来人并没有穿着天元宗弟子的道袍,眉眼之间原本的几分婴儿肥也已经褪去,人变得干练成熟起来。
但那确确实实是钟杳,是她曾经在第二峰最好的朋友。
可以说,陆元希先前来东海,对东海的事情这么惦记,很大程度上都因为她与钟杳的关系。
在天元宗的时候,陆元希曾经梦到过钟杳对她的求救。